2012年,23岁俄罗斯女子不幸患上脑瘤。她难过地对比她大8岁的中国丈夫说:“我们离婚吧!”丈夫明白她的心意,遂好生安慰道:“先治好你的病再说,孩子没有你重要!” 当妮娜从医生嘴里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该有多慌,多无助,一个远嫁他乡的姑娘,把所有依靠都放在了丈夫身上,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宣判,更是心理上的巨大冲击。 紧接着来的,就是一堆复杂的负面情绪:害怕、自责,甚至是一种觉得自己有罪的感觉。 她会觉得,自己一下子成了累赘,会把这个家,会把自己最爱的人拖进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 她跟杨明提了那个最难的请求——分开吧,这哪儿是不爱,恰恰是因为爱得太深,才不忍心看他被自己拖垮。 这种心情,很多重病患者和家属都能感同身受,当一个人没了健康,他不光要跟病魔斗,还要跟心里那个“我不配被爱”、“我正在毁掉一切”的小恶魔斗,妮娜的选择,就是想把所谓的“解脱”还给杨明。 但杨明的反应,给婚姻这两个字加了更厚重的注脚,他压根没同意,甚至都没犹豫一下。 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一道选择题,妻子病了,照顾她就是天经地义的,这不光是婚礼上的漂亮话,更是实打实的责任。 就像有些新闻里,那个为了照顾患癌丈夫,辞掉好工作搬到医院的妻子一样,杨明也二话不说,把所有担子都扛到了自己肩上。 他比谁都明白,这个时候的妮娜,最需要的不是“自由”,而是有人能坚定地站在她身边,告诉她“别怕,有我”。 但是,咱们必须清醒地看到,“不离不弃”这四个字,说起来轻松,做起来真能压垮人。 照顾一个重病伴侣,绝对不只是端茶送水、跑腿买药那么简单,杨明要面对的,是一个把他过去所有角色都打乱的挑战。 他不能只当妮娜的丈夫了,他得同时是她的护士、心理咨询师、康复教练,还得是个信息搜集专家。 这种角色的混乱,对夫妻关系本身就是个巨大的考验,照顾的人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当成“治疗师”,忘了自己首先是伴侣。 杨明得硬着头皮去面对妮娜因为脑功能受损或者药物副作用,可能随时爆发的坏脾气,比如烦躁、焦虑甚至抑郁。 他得学着怎么说话,既要让她感觉到被理解和支持,又不能像个说教的老师,因为那样只会让她压力更大。 他自己也扛着山大的精神压力,长时间神经绷着,失眠、累、一点就着,这些“照顾者压力综合征”的典型症状,迟早会找上门。 有研究就发现,脑肿瘤患者的家属,普遍都伴随着焦虑和抑郁,这种压力是真实而沉重的。 疾病就像一个放大镜,把人性的复杂和关系的本质照得清清楚楚,它毁掉了他们原本的生活,但也可能用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让他们贴得更紧。 当最开始的冲击过去,杨明和妮娜开始一起去了解和面对这个病,建立起一套属于他们俩自己的应对方法。 杨明不再想着去“治好”妮娜的坏情绪,而是学会了接受和陪伴,他知道,他能给的最好的礼物,不是滴水不漏的照顾,而是那份不变的温暖和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