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副营长在一起聊天时,他感叹地说当初对手下的兵好点就好啦!我问他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感叹呢?副营长说看看人家,每次出差只要有自己带过兵,一个电话就会全程安排,回来后看到他们个个谈起当年的战士如何如何带他的,感觉很是羡慕。 我正琢磨着怎么接话,通讯员跑来说,营区门口有个叫大柱的老兵,指名道姓要找“刘黑脸”副营长。副营长本姓刘,因为训练严厉、不苟言笑,得了这么个外号。他愣了一下,嘴里嘀咕:“大柱?是不是那个总被我罚跑五公里的小子?” 我们走到门口,看见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身边停着一辆运水果的小货车。见到副营长,他“啪”一个立正,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嗓门洪亮:“报告副营长,退伍兵王大柱,路过省城,给您送点自家种的水蜜桃!” 副营长有点手足无措,忙招呼他进来坐。大柱摆摆手,从车上搬下两箱桃子,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不坐了不坐了,还得赶路。就是想着快到‘八一’了,一定得来看看您。” 副营长看着他,语气复杂地说:“你当年没少挨我训,还跑这么远送这个……” 大柱擦了把汗,咧嘴笑了:“副营长,您还记得我那次武装越野偷懒,被您罚着全副武装跑了整整一个下午吗?” “记得,跑到最后你都快吐了。” “就那一次,把我这懒筋彻底跑断了!”大柱眼神亮了起来,“退伍回家种地,头两年觉得苦,想偷懒。可一想到您当年说的,‘当兵都熬过来了,还有啥熬不过来’,就咬着牙干。现在果园有点样子了,心里头……就特别想来谢谢您。” 他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我知道您不爱搞吃请那套,这点桃子不值钱,就是点心意。您保重身体,我走啦!”说完,他转身上车,发动车子,从车窗里向我们挥了挥手,小货车很快消失在路口。 副营长望着空荡荡的马路,又低头看了看脚边两箱沉甸甸的桃子,站了很久。他忽然转过头对我说:“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我问他明白什么了。 他笑了笑,眼角堆起皱纹:“人对人的好,不光是端茶倒水、前呼后拥。有时候,你当年觉得是得罪人的狠话、狠招,说不定啥时候,就在别人心里生了根,发了芽,成了他往前走的力气。” 晚风吹过,带着水蜜桃淡淡的甜香。副营长没再说什么,弯腰抱起箱子,步子稳稳地朝营房里走去。
和老副营长在一起聊天时,他感叹地说当初对手下的兵好点就好啦!我问他怎么突然会有这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23 20:2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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