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舅舅合伙跑运输,一年赚了40万,他分我四万,我没吭声,拿钱走了。过了俩月,

小杰水滴 2026-01-25 10:32:02

跟舅舅合伙跑运输,一年赚了 40 万,他分我四万,我没吭声,拿钱走了。过了俩月,他那边三辆货车全被扣了,货源也断了,打电话让我回去救急,我直接挂了。 挂了电话,我窝在出租屋里发呆,窗外知了叫得人心烦。风扇在边上摇头晃脑,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我抓了件T恤出门,晃到街边小卖部买了罐冰啤酒,蹲在马路牙子上喝。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朋友约打游戏,我没理。 啤酒喝到一半,看见对面修车铺里走出个人,背影特像舅舅。我愣了下,才想起那不可能——舅舅的车队离这儿两百多公里呢。可这一晃神,倒让我记起件事:去年有回跑长途,夜里爆胎,舅舅摸黑换备胎,手被螺丝划了道大口子,他随便用布条一缠,接着开车,血渗出来把方向盘都染红了。我当时睡得迷迷糊糊,还嫌他开车晃悠。 我捏扁了啤酒罐,站起来往回走。路上收到一条银行短信,是之前舅舅转四万块时的备注,当时没细看,现在才瞅见上面写着“外甥辛苦”。我心里咯噔一下,脚底下拐了个弯,去了火车站。 买票时我犹豫了,手机在手里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一咬牙,买了张最近的车次。候车厅里冷气开得足,我坐椅子上打盹,梦见舅舅一个人蹲在货车边啃冷馒头,醒来时脖子都是酸的。 天擦黑时到了舅舅那边。车队院子静悄悄的,三辆货车贴着封条,在墙角灰头土脸地杵着。舅舅蹲在办公室门口抽烟,烟头扔了一地。他看见我,蹭一下站起来,嘴张了张,没出声。 我走过去,也蹲下。他递我根烟,我接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说:“扣车是我不小心,运单被人改了,货里夹了违禁品。我没脸跟你说。”我吸了口烟,呛得咳嗽:“缺多少罚款?”他报了个数,比我想的还多。 我没接话,起身去看那几辆车。车斗里还散着些没卸完的货,帆布破了个洞,在风里扑簌簌地响。我回头说:“我卡里还有六万,先凑上。剩下的,我找朋友借。”舅舅猛地抬头,眼圈红了,赶紧扭头抹了把脸。 那晚我俩在办公室凑合睡。舅舅翻出本旧相册,指着一张照片给我看:我小时候骑他脖子上,笑得口水都滴下来。他说:“你妈走得早,我总怕亏待你。”风扇嗡嗡地转,吹得照片角微微卷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去银行转钱。回来时舅舅在院子里洗车,水花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他看见我,咧着嘴笑:“今天天好,晒晒霉气。”我点点头,过去帮他拧水管。 中午饭点,隔壁厂子飘来炒菜香。舅舅从兜里掏出两个干馒头,分我一个。我俩就着白开水啃,谁也没说话。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知了叫得好像没那么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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