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爷在田里打农药时,遇到了一条眼镜蛇,他没有像别人一样惊慌失措,而是拿着喷农药的喷嘴,对着眼镜蛇的嘴喷农药,边喷边说:“喝!喝!” 这条眼镜蛇就趴在那儿,张着嘴,就像在那儿喝农药一样,喝得津津有味。 喷完那几下,大爷胳膊都酸了,退后两步喘口气。田埂边的野草被风吹得直晃,太阳晒得地面发烫,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瞅见那蛇突然动了——不是扑过来,而是慢悠悠合上嘴,脑袋歪向一边,像是晕乎乎的样子。大爷心里一咯噔:坏了,别是真灌进去药了吧? 他蹲下身,想凑近点看,蛇却突然抬起头,冲他吐了吐信子。大爷这才注意到,蛇尾巴旁边有个破瓦罐,里头积了点儿雨水,映着天光亮晶晶的。敢情这蛇刚才张着嘴,是凑在罐子边想喝水?他挠挠头,有点臊得慌,自己咋就愣头青似的喷上药了。 正琢磨着,蛇忽然掉转头,朝田埂的草丛里爬,爬几步停一下,回头望望他。大爷没动弹,就看它慢吞吞挪到一丛野菊花边上,盘起身子不动了。远处传来布谷鸟的叫声,咕咕咕的,衬得田里更静了。大爷忽然想起,去年这时候,也是这片田,他撞见过一窝小蛇,当时吓得抄起铁锹,后来孙子知道了好一顿念叨,说蛇能逮老鼠,保庄稼。 他叹了口气,起身扛起喷雾器,接着往稻叶上喷药。白蒙蒙的药雾散在风里,带着股青草味儿。等到日头偏西,霞光把云彩染成橘红色,他收拾家伙准备回家,特意绕到那丛野菊花边上瞧了瞧——蛇已经不见了,只剩几片压弯的草叶子。瓦罐还在,里头的水晃悠悠的,映出半个浅黄的月亮。 大爷弯腰把瓦罐扶正,往里头添了点自己水壶的水。回家路上,稻田哗啦啦响成一片,他嘴里哼起荒腔走板的小调,心想:明天得跟孙子说道说道,今天差点儿闹个乌龙。不过话说回来,那蛇倒是挺有脾气,没跟他计较。
一位大爷在田里打农药时,遇到了一条眼镜蛇,他没有像别人一样惊慌失措,而是拿着喷农
小杰水滴
2026-01-25 11: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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