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冯玉祥便装私访，他坐上黄包车，问车夫：“冯督军这人怎样啊？”车夫一听，破口大骂：“他可真不是东西。”没想到，冯玉祥不仅没生气，还赏了车夫20块大洋。 这件事过去没多久，冯玉祥却又陷入了更大的争议。1924年，他曾发动政变，扣押大总统曹锟，还把末代皇帝溥仪从紫禁城里赶了出去。 这场政变一度让他风头无两，也给他在北方政坛赢得了主导地位。但风头过后，压力也跟着来了。直奉系的残余力量盯着他，国民党的蒋介石也不肯完全信任他。 冯玉祥不想再做传统军阀那一套。他推行新政令、清整军纪，在部队搞军官轮训、官兵同吃同住。黄包车禁令也就是这背景下出台的。 他觉得当官的坐轿车、使唤人，是旧社会的坏习惯。他想让所有人知道，这支军队不一样。结果却没想到影响了底层车夫的生计，反而让人骂他“不是东西”。 这场小插曲对冯玉祥的触动挺大，他后来跟部下说，“人心不是纸上写的，要用脚去走，用耳朵去听。”这句话和他当年搞“察哈尔抗日同盟军”时的心态其实很像。 1933年，日军已经打到长城一线，冯玉祥眼看北方局势一塌糊涂，便与吉鸿昌、方振武等人在张家口发起抗日同盟军。 他自任总司令，把旧部重新拉起，组织民团武装，硬是在短短几个月里召集了数万人。可惜的是，国民政府对他的行动始终心存疑虑，不给支援，还暗中调兵压制。抗战没打几场，自己的部队先被“和平解决”了。 冯玉祥没死心。他后来赴美讲学，希望唤醒舆论支持抗战。他信的是“民众觉醒”，不是哪个党派。他说过一句话：“与其靠别人救国，不如叫百姓自己站起来。” 到了1948年，冯玉祥准备经苏联回国，途经黑海时，“胜利号”轮船突发火灾，他和妻子张洁清一同遇难。那年他66岁，没能再踏上故土。 回头看他那次黄包车私访，是冯玉祥一贯做派的缩影。他常常以为靠一腔热血能改变旧制度，但现实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能反省，能承认错误，也敢改，但太多时候，他都是孤身一人往前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