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 年被执行枪决的 6 名国军中将分别是:1. 李本一2. 钟祖培 3. 黄祖埙 4. 何大熙 5. 宋天才 6. 黄质胜。 咱们先说说这个李本一。 这人名头可响亮,桂系“钢七军”的最后一任军长。大家都知道桂系部队能打,号称“狼兵”,李本一就是这里头的头狼。他在抗日战场上确实是个硬汉,淞沪会战时带着团跟鬼子拼刺刀,拼到全团只剩两百人,这战功谁也抹不掉。 可问题出在哪呢?出在他把对付鬼子的那股狠劲儿,全用在了老百姓身上。 在安徽皖南搞“清乡”的时候,这哥们简直就是杀红了眼。史料里记得清清楚楚,他所过之处,那是真的尸横遍野。三万多无辜群众的性命,就这么填了他的升官图。大家伙琢磨琢磨,三万条人命啊,这是什么概念?这已经超出了两军交战的范畴,这就是赤裸裸的屠杀。 被俘之后,李本一还觉得自己是败军之将,顶多坐牢。但他忘了,新中国对于屠杀平民的刽子手,从来没有宽恕这一说。 判他死刑,那是为了给皖南那三万冤魂一个交代。 再来看看钟祖培,这人纯属是“自己把路走绝了”。 他和李宗仁是老同学,资历老得吓人,北伐时候就是先锋旅的旅长。按理说,到了1949年底广西解放,大局已定,你要是老老实实回乡种地,或者哪怕去香港躲躲,政府当时对这种起义投诚或者回乡的旧军官,政策是很宽大的。 但这人脑子轴,非觉得“第三次世界大战”要打起来了,蒋介石马上就要反攻。1950年1月,新中国都成立几个月了,他还潜回老家恭城县,拿着白崇禧派特务送来的20两黄金,拉起一帮地痞流氓搞暴动。 这一暴动不要紧,杀害了164名政府干部和无辜群众。好不容易分了田地过上安稳日子的老百姓,被他这一折腾,又是家破人亡。这叫什么?这就叫“首恶”。给了活路你不走,非要往鬼门关里钻,这种破坏新社会根基的顽固分子,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这就牵扯出当时镇反运动的一个核心逻辑:对于战场上真刀真枪干仗被俘的,咱优待;但对于解放后还在搞破坏、搞暗杀、搞复辟的,那必须雷霆手段。 接着聊聊黄质胜,这人的一生就是个巨大的讽刺。 你要看履历,他本来有机会成为开国元勋的。南昌起义前夕,他是第十师的团长,本来计划是要跟着叶挺、贺龙一起起义的。结果呢?临门一脚,他动摇了,带着部队溜回了广东,彻底站在了革命的对立面。 如果光是当个逃兵也就罢了,后来他在广东灵山县当县长的时候,那是真把自己活成了“阎罗王”。当地老百姓编顺口溜骂他:“蛇蝎心肠黄质胜”。他为了邀功,大肆捕杀进步人士,甚至搞那种“宁可错杀一千”的恐怖政策。 这种人,历史上给过他做英雄的机会,他非要选择当狗熊,还是吃人的那种。 到了审判的时候,那么多老百姓拿着血衣来控诉,这颗枪子儿,他是怎么也躲不过去的。 还有那个黄祖埙,这人是个典型的“死硬派”加“滑稽戏”。 身为黄埔二期的“天子门生”,又是胡宗南的心腹,打仗水平稀松平常,逃跑的本事却是一流。大军解放大西北,他从西安一路跑,一直跑到云南丽江。中间还有个插曲,他在重庆机场因为没挤上逃跑的飞机,当场坐地上嚎啕大哭。 你说就这样一个贪生怕死的人,被俘虏后要是老实改造也行。他不,他在战犯管理所里态度极其恶劣,还煽动其他人对抗改造。这种人属于典型的“又菜又爱玩”,既没有以身殉职的勇气,又没有认罪悔过的觉悟,留着也就是个祸害。 何大熙和宋天才这俩人,也都是倒在了“认不清形势”上。 何大熙是个残疾将军,早年围剿红军时被一炮炸断了腿。按理说身体都这样了,老实歇着呗。他不,蒋介石最后没人可用了,封他个官,他就真以为自己又是个人物了,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去跟解放军拼命。结果呢?被自己的“友军”绑了送给解放军当见面礼。 宋天才更是,虽然抗战时期有过带着人跟日本人打游击的高光时刻,但在大是大非面前糊涂得厉害。嵩县都解放了,他还组织人负隅顽抗,甚至跑到上海去勾结特务想搞破坏。 这六个人之所以必死,共同点非常清晰:要么是身负巨额血债,屠杀过大量平民;要么是解放后不知收敛,继续组织武装叛乱。 这一点和杜聿明他们有着本质的区别。杜聿明虽然是战犯,但人家是在正规战场上兵败被俘的,而且被俘后没有搞那些下三滥的破坏活动。新中国的法庭讲究的是证据,更讲究一个“性质”。 在1951年那个寒冷的冬天,那几声枪响,其实是给那个旧时代画上了一个血淋淋的句号。 它告诉所有人:历史的账本,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以前旧社会那种“刑不上大夫”、“官官相护”的潜规则,在新中国彻底不好使了。 这六名中将的结局,既是个人的悲剧,也是那个大时代下,顽固派必然被淘汰的缩影。他们本来都可以有活路,是他们自己心里的贪婪、残忍和对旧权力的痴迷,亲手把绞索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