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有个单位的主要领导突然被调走,事前,他毫不知情。上午市里刚开完会议,下午组织部门就给了他通知。领导本以为是例行的谈话,结果,意外地被告知他要换个岗位了。他当时坐在组织部门办公室的椅子上,手里还攥着刚从会议室带出来的会议纪要,纸角都被捏得发皱。脑子里一片空白,明明上午开会时还和其他单位领导讨论工作,没人提过岗位调整的事,怎么突然就变了。 他走出那栋楼,太阳斜斜地照着,影子拉得老长。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没看,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去哪,他报了新单位的地址,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新地方在城东,一个半旧的院子里。办公室很小,只有三张桌子,窗台上的绿植有点蔫。一个年轻同事给他倒了杯水,水有点烫,他捧在手里没喝。简单介绍后,他知道这儿负责的是老旧小区改造的协调工作,任务急,矛盾多。桌上堆着厚厚的投诉信,他翻了翻,都是家长里短的麻烦事。 他没多话,坐下就开始看材料。风扇在头顶转着,声音不大,但有点吵。中间他出去抽了根烟,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荫下凉快些。他想起原单位那个还没完工的项目,心里揪了一下,但很快掐灭了烟头。 下午,他跟着同事去小区转了一圈。居民围上来七嘴八舌,有说水管漏水的,有抱怨噪音的。他听着,拿本子记了几笔。有个大妈拉着他诉苦,他点头,说会尽快反映。回来路上,同事小声说:“这些事儿拖了好久,难办。”他嗯了一声,没接话。 傍晚下班,他没急着走。把今天的笔记整理成几条,发到了工作群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他揉了揉眼睛。走出院子时,天已经擦黑,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到家妻子正在做饭,厨房里传来炒菜声。他换鞋时,妻子探头问:“顺不顺利?”他笑笑:“还行,就是嘴皮子累。”妻子没多问,转身端菜上桌。吃饭时电视开着,新闻嗡嗡响,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临睡前,他打开包,那张皱巴巴的会议纪要滑了出来。他捡起来,看了看,然后轻轻塞进了书架最里层。窗外有只猫叫了两声,很快又安静了。他关灯躺下,明天还得早点去小区看看。
本地有个单位的主要领导突然被调走,事前,他毫不知情。上午市里刚开完会议,下午组织
卓君直率
2026-01-27 16:4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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