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有一男子，结婚一年都未和妻子行夫妻之事。妻子实在忍不住，问他：“你身体不好

古时，有一男子，结婚一年都未和妻子行夫妻之事。妻子实在忍不住，问他：“你身体不好吗？” 男子脸腾地红了，手里的书卷 “啪嗒” 掉在炕桌上，支支吾吾半天，才从床底拖出个落满灰尘的木箱。掀开褪色的蓝布，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十本医书，最上面那本的封面上，还贴着张泛黄的药方。他指着药方上的朱砂批注，声音细若蚊蚋：“岳父大人说…… 说要等我把这《千金方》背完，再悟透三十七个疑难杂症，才准我……” 妻子听完，没吭声，只是盯着炕桌上那盏油灯。火苗跳了一下，映得她脸颊微红。她伸手把木箱盖上，灰尘在光里飘起又落下。 “我爹的话，你只听了一半。”她声音轻轻的，像在说给自己听，“他是不是还说了，医者先医心？”男子点点头，眼神里有些茫然。 妻子忽然笑了，从怀里摸出个小荷包，倒出几颗干枣放在桌上。“你呀，光盯着那些字了。我爹当年教我认药，第一课就是枣子能补血养气，但得和人一起吃才甜。”她捡起一颗枣，塞进男子手里，“你摸摸，这枣是我去年晒的，就等着哪天和你分着吃。” 男子捏着枣，手心有点出汗。窗外远远传来打更声，梆梆两下，夜更深了。 “我爹那老头，脾气怪得很。”妻子往他身边挪了挪，皂角香淡淡飘过来，“他嫌你光会读书，怕你不懂人情冷暖。可我知道，你不是不懂。”她指着医书，“这些日子，你每夜翻书，是不是总先看治风寒的方子？因为我上个月咳嗽过两回。” 男子耳朵又红了，低下头去。妻子伸手把他脸捧起来，油灯的光在她眼睛里晃啊晃的。“今晚咱们不背书了，我教你认个新‘方子’。”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儿，跳得快不快？这就是活人的脉象。你那些医书里，有没有写过，心上人靠近时，脉搏会变急？” 男子手一颤，想缩回去，却被她紧紧按住。他喉结动了动，终于小声说：“《内经》提过……喜则气缓，但、但没这么细……” 妻子“哧”地笑了，整个人靠进他怀里。“那现在记下了？明天你再翻书，准能找到印证。”她吹熄了灯，月光一下子洒满炕头，“睡吧，我的大夫。从今往后，你慢慢悟你的医书，我慢慢教你过日子。三十七个杂症算什么，咱们有一辈子呢。” 男子没说话，只是手臂轻轻环住了她。医书静静躺在床底，封面的药方被月光照得发白，那行朱砂批注渐渐模糊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