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0年,大太监刘瑾被凌迟处死,皇帝下旨要求割肉3357刀。刽子手为了完成旨意,给刘瑾灌入让他保持清醒的药物,以至于行刑过程中刘瑾不会疼晕过去,刘瑾才能感受每一刀的疼痛。行刑过程持续3天,刘瑾最后被割得只剩一副骨架。 1510年10月25日,北京宣武门外的空气里悬浮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那天恰逢霜降,风很硬,刮在脸上像细碎的刀片。刑场正中央竖着一块白漆木牌,上面用朱砂醒目地写着“逆瑾”二字。 但这都不是重点,真正压在所有人心头的是一个精确到个位数的死亡指标:3357。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这是大明正德皇帝朱厚照对曾经的“童年玩伴”刘瑾量化后的恨意。为了确保这个数字能够足额兑现,年近五十的老刽子手张二,怀里揣着太医院特批的一副“救命药”。 这听起来很荒诞,刽子手要救死刑犯的命。张二很清楚,这碗由曼陀罗汁、麝香和烈烧酒调配的药剂,不是为了止痛,恰恰是为了“保鲜”痛觉。 如果不灌药,犯人在几刀之后就会因剧痛而休克,那剩下的几千刀就成了毫无意义的切肉表演。皇权需要的是刘瑾的大脑始终在线,必须清晰地接收每一寸肌理被割裂的信号。 行刑开始了。第一天是“试刀”,张二的手法极稳,每一刀切下都有铜钱大小。这一天完成了357刀。 最讽刺的一幕发生在当晚,被割了三百多刀的刘瑾被押回牢房后,竟然还有食欲喝了两碗粥。这惊人的生命力,仿佛在嘲笑即将到来的毁灭。 然而,这种生命力正是刑罚最需要的燃料。 第二天,痛觉保鲜技术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刘瑾的精神防线崩塌了,他在极度的痛苦中开始咒骂,抖落宫廷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秘辛。这显然超出了“公开处刑”的剧本范畴,监刑官当机立断,让人拿核桃死死堵住了他的嘴。 就在这一天的第四百刀左右,刘瑾终于气绝身亡。 人死了,但KPI没完成。对于皇帝朱厚照来说,刘瑾的呼吸停止并不代表惩罚结束,那个“3357”的数字必须在物理上达成闭环。 于是,第三天的刑场变成了一场针对尸体的形式主义仪式。张二对着已经僵硬的躯体继续切割,直到只剩下一副挂在木桩上的骨架,才凑齐了数额。 究竟多大的仇恨,需要把人割成这样? 如果把时间轴拉回几十年前,刘瑾其实是朱厚照最成功的“天使投资人”。在那个冷冰冰的皇宫里,当其他太监只盯着老皇帝时,半文盲刘瑾把全部身家押注在了孤独的太子朱厚照身上。 他不仅仅是奴才,他是太子想玩鹰时的鹰匠,想骑马时的马夫,他是朱厚照童年唯一的造梦师。 这种感情投资在朱厚照登基后获得了千倍回报。刘瑾从一个普通太监摇身一变,成了大明帝国的CEO,也就是民间流传的“立皇帝”,而朱厚照则心甘情愿地退居幕后做“坐皇帝”。 刘瑾的权力膨胀出了一套奇葩的“代理人腐败论”。在他眼里,百官贪污如果不交给他这个“总代理”,那就是在偷他的钱。他一边疯狂索贿,一边又以反腐的名义打击不听话的官员,垄断了整个帝国的灰色收入渠道。 但他忘了,风险投资最忌讳的就是把手伸向股东的底牌。 真正送他上路的不是清流文官,而是他的政治盟友、“八虎”之一的张永。在1510年的那个献俘酒局上,张永利用朱厚照微醺的机会,精准地把“谋反”的罪证摆上了台面。 当从刘瑾家中搜出私藏的龙袍、两枚伪造玉玺,以及那把藏在扇子里的匕首时,朱厚照心里的“刘伴”瞬间死了。那一刻,曾经的亲密无间转化为了必须碎尸万段的3357刀。 刑场上的高潮出现在最后。行刑结束后,受害者家属和围观民众蜂拥而上,以“一文钱”的价格争相购买刘瑾的碎肉。 这是一种极其原始的心理补偿机制:生前你吞噬民脂民膏,死后我们物理性地吞噬你的血肉。仇恨在这里完成了一次血腥的借贷结算。 多年以后,北京西市口新开了一家名叫“三口醉”的酒铺。掌柜的是张二的侄子,据酒客们闲谈,老张二退休后,那双切过3357刀的手,即便在睡梦中也会不自觉地做出捏刀的姿势。 而在宣武门外,那滩早已渗入泥土的紫黑血水,早已被无数车轮和鞋底碾碎。历史最终没能记住疼痛,只留下了一个惊悚的数字,供后人在茶余饭后咀嚼。 参考信息:人民网. (2016-06-01). 千刀万剐:明朝太监刘瑾被凌迟 3357 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