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大学生崔松旺伪装成流浪汉,浑身散发恶臭,牙齿布满污垢,每天在垃圾桶旁

黎杉小姐 2026-01-28 15:46:49

2011年,大学生崔松旺伪装成流浪汉,浑身散发恶臭,牙齿布满污垢,每天在垃圾桶旁捡食残羹剩饭,甚至当众狼吞虎咽,十多天后,他成功引起了人贩子注意,被拐卖至黑砖窑,而这仅仅是他噩梦的开始…… 2011年前后,河南电视台都市频道不断接到求助,有人说家里智力障碍的亲人离奇失踪,后来听人零星提起,才知道可能被弄去偏僻砖窑烧砖,有的逃回来时浑身是伤,有的生死不明。 几份线索摞在案头,年轻记者崔松旺意识到,这是桩不能只停在文字上的事,他一直觉得新闻不只是讲故事,更要替最弱的人讨个说法。 那几年,各地陆续曝出黑砖窑案件,窑主专挑流浪的智力障碍者下手,骗也好拐也罢,只要把人关进墙高沟深的厂区,就能当不要钱的苦力用。 家属多半只会以为亲人走丢,很难把怀疑指向这些藏在深山和城乡接合部的窑厂。常规采访根本走不过大门,一有风声,老板连夜转移工人,警察来了也容易扑空。 要拿到铁证,只剩一条路,就是混进去。崔松旺反复推演,最后索性把自己变成他们眼里最好下手的那种人。 他十几天不洗澡不刮胡子,穿着破衣烂裤,在驻马店火车站和桥洞一带晃来晃去,饿了就从垃圾桶里翻别人丢掉的凉皮和馒头,蹲在地上大口往嘴里塞,一边嘿嘿傻笑,学着智力有障碍的神情和语气。 起初没人理他,几天过去,终于有人盯上了这个又脏又“傻”的流浪汉。几个人走过来,先是用脚踢他骂他,看他只会傻笑不反抗,这才放下戒心。 不久,一个像工头的人掏出几百元,当街把他当货物一样买走,丢进一辆窗户糊死的面包车。一路颠簸之后,车停在驻马店西平县吕店镇的一处砖窑,铁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成了这里的一名“工人”。 十几名智力障碍者挤在又潮又霉的工棚里,地上铺的是发黑的被褥,空气里混着屎尿味和煤烟味。每天凌晨四点,他们被骂声和脚步声吵醒,一直干到深夜,吃的是发霉的馍和几片菜叶漂在上面的清汤。 稍微动作慢一点,迎接的就是棍棒和皮鞭,脸上写满麻木和惊惶。在这里,法律和良心像是被抽空,只剩监工手里的那根棍子。 崔松旺一边和大家一起干活挨骂,一边护着贴身藏好的微型摄像头。他把设备塞在衣服褶皱和鞋垫底下,白天装出笨手笨脚的样子,挨打也要忍着,夜里等工友们累得睡死过去,才悄悄打开机器,对准他们身上结痂的伤口,被煤灰染黑的指甲,还有那一双双空洞的眼睛。 风险随时可能砸下来。有一次监工起疑,要他当场脱鞋检查,他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很清楚一旦暴露自己是记者,绝不可能活着走出这扇门。 情急之下,他拼命装疯,把自己弄得一身臭污,熏得对方连连后退,只骂了几句就嫌恶地走开。 在窑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等画面和细节积累得差不多,他开始默记路线和换班时间。 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趁看守打盹,他咬牙翻过围墙,在乱草和土沟里跌跌撞撞往前冲,身后是此起彼伏的狗叫和咒骂,前方只有一点微弱的车灯。 扑到接应车辆旁那一刻,这个在窑里强撑着装傻的大男人,终于抱着方向盘嚎啕大哭。 不久,那段视频在河南电视台播出,这就是后来震动全国的《智障奴工》报道。观众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见,那些被贴上“智障”“流浪”标签的人,在黑砖窑里是怎样被当成牲口一样驱使。 舆论沸腾,警方连夜行动,西平县的砖窑被端掉,顺藤摸瓜又查出更多窝点,一批被困多年的受害者终于重见天日。 几年后回头看,崔松旺那次卧底像一枚扎进黑暗深处的探针,他用身体去试探罪恶的边界,也用镜头提醒所有人,在城市的灯光之外,仍可能潜伏着类似的深渊。 那些被接回家的智障亲人总算有了归途,可伸向他们的黑手是不是真的被彻底斩断,没有人敢轻易说出已经结束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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