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1年,一支英国探险队在澳大利亚探险时,发现了一种神奇的食物:吃了后饱腹感很强,无论吃多少都不会胖,反而还会变瘦,然而,没过多久,探险队的成员就陆续出现问题,大家的体重却越来越轻,双腿没有力气,很快,领队罗伯特伯克和威廉威尔斯就相继死去…… 1861年6月底,澳大利亚内陆的库珀河畔,罗伯特·伯克停止了呼吸。这位曾率领27峰骆驼、19名精英浩荡出发的探险队长,死状极具讽刺意味:他的胃是鼓胀的。 尸检报告如果放在2026年的今天,死因栏大概会填上一个医学悖论:饱腹性饥饿。杀死他的凶手遍地都是——一种名叫“纳杜”的蕨类植物。 对于陷入绝境的伯克和他的搭档威尔斯来说,这本该是沙漠里的吗哪。这种草有清香,煮熟后吃下去口感扎实,那股强烈的饱腹感甚至让他们产生了一种获救的错觉。 但他们不知道,每一口吞下去的纳杜,都在体内释放一种名叫“硫胺素酶”的刺客。命运的齿轮其实早在几个月前就卡死了。伯克和技术宅威尔斯带领的突击小队,其实已经完成了纵贯澳洲大陆的壮举。 当他们拖着溃烂的身体回到库珀河补给站时,看到的只有还在冒烟的营火灰烬。留守队伍仅仅在7小时前拔营离开。 这7个小时的致命时差,切断了他们回归文明的脐带。马匹死绝,骆驼倒下,他们被逼向了纳杜草的领地。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一场生物化学层面的谋杀悄然启动。威尔斯在最后的日记里,记录了这场分子层面的屠杀细节。这不是普通的饿死,而是一种诡异的身体崩塌。 纳杜中的硫胺素酶像个疯狂的清洁工,扫荡了体内所有的维生素B1。我们都知道B1是碳水转化为能量的钥匙,钥匙没了,那锅饭吃得再饱也是废料。 细胞拿不到能量,身体为了活下去,只能开始“吃掉自己”。威尔斯写道,他的双腿像踩在棉花上,明明躺着不动,肌肉却在剧烈颤抖,心跳乱得像受惊的野马。 这正是脚气病爆发的前兆,身体正在饱胀感中枯竭。讽刺的是,就在他们尸体几公里外,当地土著人吃这种草吃了上千年,个个身强体壮。 人类学家后来的研究揭开了谜底:土著妇女懂得用极其繁琐的水洗和高温烘烤来处理纳杜。这不仅是烹饪仪式,更是前科学时代的“酶失活技术”。 高温和水流,精准地破坏了硫胺素酶的结构,把毒草变成了粮食。 遗憾的是,大英帝国的精英们只模仿了“吃”,却略过了“做”。伯克和威尔斯拥有天文学和测量的顶级知识,却对原始生存智慧缺乏敬畏。 他们嫌弃土著的工序太麻烦,直接磨粉煮食。他们以为自己捡到了自然的馈赠,实则吞下了绝命毒药。 唯一的幸存者士兵约翰·金,是因为后来被土著人收留,改变了饮食结构才活了下来。 这场发生在165年前的悲剧,用一种黑色的幽默告诉我们:在荒野的规则里,学历和装备有时会失效。无知并不可怕,一知半解后的傲慢,才最致命。 信息源:《这种美貌的菜让你越吃越瘦,但你最好别碰这“负卡路里”食物》澎湃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