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1996年,一名女性科学家,在进行一项试验时,不慎将两滴化学试剂滴在了乳胶手套上15秒后,她摘下手套,用大量的水清洗双手手套是完好无损,可就在这短短的十五秒钟却宣告了她的“死刑”! 凯伦·维特哈恩那天和往常一样泡在实验室,她是研究重金属毒性的专家,手里正做着关于汞化合物的实验。二甲基汞这东西她不算陌生,资料里写着有剧毒,但当时谁也没太在意它到底能有多“毒”——毕竟实验室里哪样东西没点危险性呢?她按规程戴了乳胶手套,这种手套平时对付各种化学试剂都挺管用,她也习惯了操作时的小心谨慎。 那天她用移液器取试剂,手稍微抖了一下,两滴无色的液体就落在了手套上。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停下手里的活,盯着手套看了看,没破,也没渗进去的痕迹。按流程,她马上摘了手套,跑到水龙头下用流动水冲了好几分钟,边冲还边想:“幸好发现及时,应该没事。” 之后的三个多月,她该上班上班,该带学生带学生,周末还和丈夫莱昂去公园散步。谁也看不出她身体里正悄悄发生着一场“战争”——那两滴液体像藏在暗处的刺客,借着乳胶手套挡不住的“钻劲儿”,早就穿过皮肤钻进了血液里。它们在她身体里慢慢游走,最后盯上了最脆弱的大脑。 1997年刚过元旦,凯伦开始觉得不对劲。走路时脚像踩在棉花上,明明看着平地却老想摔跤;说话也变得费劲,好好的词到了嘴边就含糊不清;最让她心慌的是眼睛,看东西越来越模糊,连实验记录本上的字都得凑很近才能看清。她是毒理学专家啊,自己身体的变化让她心里直发毛——这症状太像重金属中毒了。 去医院一查,结果出来时医生都倒吸一口凉气:她血液里的汞含量高得吓人。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她研究了一辈子重金属毒性,知道有些损伤一旦造成,就再也回不去了。医生们尝试了各种办法,想把毒素从她身体里“拽”出来,可那些毒素已经死死缠上了她的神经细胞。看着自己的手一天比一天不听使唤,说话越来越费劲,凯伦心里肯定不好受吧——她还有那么多实验没做完,还有学生等着她指导。 后来她还是走了。莱昂说,她最后清醒的时候,还念叨着实验室的安全规程得改改。也是因为她,大家才发现乳胶手套根本挡不住二甲基汞,后来都换成了特殊的塑料手套,还规定必须戴两层。美国的安全部门也赶紧更新了指南,把她的事当成了典型案例。莱昂用她的名字成立了基金,专门帮女科学家,还到处讲实验室安全的重要性。 现在每次进实验室,看到墙上贴着的安全须知,我总会想起凯伦。她是那么厉害的专家,却栽在了“以为安全”的细节上。科学这东西,有时候真挺残酷的,你越熟悉它,越容易忽略那些藏在暗处的危险。她用自己的命提醒我们,对未知要永远保持敬畏,哪怕是每天打交道的试剂,也不能掉以轻心。这种感觉挺复杂的,既觉得可惜,又觉得她像个无声的警示灯,一直亮在那里。
[太阳]1996年,一名女性科学家,在进行一项试验时,不慎将两滴化学试剂滴在了乳
花萼讲史事儿
2026-01-31 08:2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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