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教授李玲:“我死了不要骨灰,不要墓地,也不要通知亲朋好友,就悄悄地拉火葬场,烧成灰让火葬场随便处理了,如果火葬场不接就扔垃圾桶”。 如果不接就扔垃圾桶,这是北大教授李玲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狠话,这话里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这位生于一九六一年的经济学家对自己死后的安排简直到了刻薄的程度,她不要骨灰不要墓地也不要任何仪式,甚至交代死后连亲戚朋友都不要通知,直接拉到火葬场一把火烧了,哪怕被当成垃圾处理了也绝对不许占活人的一寸土地。 咱先搞清楚这位李玲教授到底是何方神圣,可不是普通的大学老师。她是北大国家发展研究院的经济学教授,还是博士生导师,国务院医改专家咨询委员会的委员,深度参与过中国医改方案的制定,连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都听过她讲课。这样一位站在学术顶端、见过大世面的学者,做出如此“决绝”的身后安排,绝不是一时冲动,背后全是她一辈子的理念坚守。 李玲的这种通透,打小就埋下了根。她父亲17岁就参军,打过解放战争、抗美援朝,带着一身伤病转业到地方工作,一辈子教她凡事要从国家和社会的需要出发。1978年高考,她响应“科技救国”的号召考进武汉大学物理系,钻研半导体九年多,后来又觉得资源配置的问题更关键,转而远赴美国匹兹堡大学攻读经济学,拿到博士学位后还成了美国大学的终身教授。可2003年非典期间,国家需要她,她二话不说放弃美国的优渥生活,毅然回国投身医改,这份家国情怀从来都不是挂在嘴上的。 她的身后事安排,跟她一辈子研究的学问完全契合。作为卫生经济学家,她一辈子都在琢磨怎么让资源得到最有效的利用,怎么让老百姓享受到公益性质的医疗。她见过太多资源浪费的现象,也深知土地对国家的珍贵,生前就常说“活人不能被死人占了生存空间”。现在很多地方的墓地价格高得离谱,一块小小的墓地动辄几十万,甚至比活人住的房子还贵,还占用大量土地资源,这种畸形的殡葬风气,李玲打心底里反感。她不要墓地、不搞仪式,本质上就是用自己的方式,践行“资源不浪费”的学术理念,给社会做个示范。 回国后的二十多年里,李玲的生活简单到让人难以置信。她走遍全国调研医改,经常扎根基层,有时候为了摸清真实情况,还会以普通患者的身份去医院就诊,跟医生患者拉家常。她的办公室里没有昂贵的装饰,穿的衣服也都是朴素的款式,平时吃饭更是简单,一碗面、一份青菜就能打发。这种极简的生活态度,早就延伸到了她对生死的看法上,她觉得人活着要做有意义的事,死后就该安安静静离开,没必要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形式主义,浪费钱不说,还占用公共资源。 有人可能觉得她太“冷血”,连亲朋好友都不通知,其实这正是她的体贴。她知道中国人重情义,一旦通知亲友,大家难免要花钱花时间奔丧、吊唁,既耽误工作生活,又可能造成不必要的铺张。她不想让自己的离世给别人添麻烦,更不想让悲伤变成一种负担,这种“刻薄”背后,藏着的是对他人的尊重和体谅。而且她一辈子都在推动公共卫生事业,见过太多生死离别,早就看透了生命的本质,对她来说,真正的纪念不是墓碑上的名字,而是她为国家医改、为老百姓健康所做的实事。 李玲的这个决定,也戳中了当下殡葬改革的痛点。现在很多地方还存在厚葬薄养的陋习,活着的时候对老人不上心,死后却要大操大办讲排场,不仅加重了家庭负担,还破坏了社会风气。而李玲主张的“不占一寸土地”的殡葬方式,恰恰符合绿色殡葬的趋势,既环保又节俭,还给社会减轻了压力。作为一名有影响力的学者,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发声,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 可能有人不理解,觉得一辈子辛苦,死后连个念想都没有太可惜。但李玲不是不要念想,她的念想早就刻在了老百姓的生活里。她参与推动的药品集采,让天价药降到了平民价;她倡导的公立医院回归公益,让更多人看得起病;她走遍基层总结的医改经验,编织起了全球最大的健康保障网。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贡献,比任何墓碑都更长久、更有分量。 这位生于1961年的经济学家,用一辈子的坚守告诉我们,真正的高尚不是追求死后的荣光,而是活着的时候全力以赴做有意义的事。她对自己“刻薄”,是因为把所有的温柔和热忱都给了国家和人民。这种生死观,既通透又伟大,值得每个人深思。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