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天员”与“宇航员”:钱学森的命名之争与文化自信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2-01 10:48:15

国外叫“宇航员”,为何钱学森坚持中国叫“航天员”? 乍一听,“航天员”和“宇航员”好像是一回事,都是指那些飞出地球、探索星空的人。但当年钱学森钱老,偏偏在这两个字上“较了真”。他给出的理由朴素又有力:“宇航”听起来漫无边际,像是飘在星际间流浪;而“航天”呢,重点在“天”,那是我们头顶的大气层和更近的宇宙空间,有一种穿梭往来、自由往返的主动性。更关键的是,他主张中国的事业,就要用中国自己的话语来定义,不能总跟着别人的叫法走。 这可不是简单的咬文嚼字。在那个中国航天事业一穷二白、筚路蓝缕的年代,一个名称背后,藏着的是自立门户的志气。别人用“宇航”(Astronaut),那是别人的体系和逻辑。钱老想的,是从根子上建立起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航天话语体系和文化内涵。“航天”二字,出自毛主席那句“可上九天揽月”,自带一股子浪漫又豪迈的东方诗意,它连接的是中华文化里对“天”的千年仰望与叩问。从屈原的《天问》到嫦娥奔月的神话,我们的梦想本就扎根在这片土地的文化基因里。用一个自己文化脉络里长出来的词,去称呼那些实现民族千年梦想的英雄,那份归属感和自豪感,是舶来语无法给予的。 回过头看,钱老的坚持,体现的是一种超前的战略眼光。他或许已经预见,航天活动不会永远停留在遥远而孤绝的“星际航行”想象里。它更会成为一种频繁的、有目的的“空间往返作业”。如今我们的空间站长期有人驻留,航天员们频繁地“出差”天地之间,进行科学实验、技术验证,这不像是一次性冒险的“宇航”,更像是在地球附近广阔“天域”里的常态化工作和生活。“航天”这个词,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份务实与日常感。相比之下,“宇航”总带着点早期太空竞赛时期那种孤独探险的悲壮色彩。 不过,我们也能从另一个角度想想。语言是活的,大众的认知也在变化。在普通老百姓,尤其是年轻一代的心里,“宇航员”三个字因为好莱坞电影、全球科普的影响,几乎成了这个职业在全球范围内最通俗、最通用的符号。它代表着人类面对无垠宇宙的共同好奇与勇气。强调“航天员”的独特性,在树立文化自信的同时,是否也在无形中构筑了一道认知上的小小壁垒?当孩子们仰望星空,他们脱口而出的,很可能是“我想当宇航员”。这份天然的国际共通感,或许也是值得我们珍惜的。 关键在于,我们是否能把“航天员”这个称谓,注入更丰满、更亲切的时代内涵。让这个词不仅代表国家工程和科技伟力,更能连接每一个普通人的梦想与生活。当我们的航天员在“天宫”授课,风趣地展示太空生活;当他们带着家乡的茶叶、乐器上天,在宇宙中奏响中国音乐;当他们的故事被写成绘本、搬上动画,那时的“航天员”,就不仅仅是“一个称谓”,而是一个有温度、可触摸的榜样形象。名字的差异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名字所承载的故事和精神,是否真正飞入了寻常百姓家。 钱老为我们定下了文化的锚点,而一代代航天人用热血和智慧,正在为“航天”二字涂抹上最亮丽的时代色彩。它既关乎国之重器,也关乎我们每一个人对星辰的向往。这份从文化自觉出发的命名,最终能否赢得最广泛的民心共鸣,成为真正深入骨髓的文化符号,或许还需要更多细腻的讲述和时间的沉淀。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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