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李天霞派一位最弱的团长,去救孟良崮,结果,这位团长坏了张灵甫大事。这位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团长,名叫罗文浪,这个被李天霞“赶鸭子上架”的救援团长,手里攥着的竟是一副烂到根里的牌。 您可能想问,李天霞不是张灵甫的友军吗?见死不救,他图什么?这里头的恩怨,可比命令复杂多了。 罗文浪时任整编83师下属一个团的团长。他这个团,说是“最弱”,一点不夸张。部队刚在之前的战役中吃了大亏,伤亡惨重,还没来得及整补。 很多士兵是匆匆抓来的壮丁,枪都没摸熟,士气低落得像是秋后的蚂蚱。装备更是寒酸,重武器没几件,弹药也不充足。 让他去冲开华东野战军铁桶一般的包围圈,救出国军精锐的整编74师?这简直像是让一个瘸子去参加百米赛跑,目标还是夺金牌。 那李天霞为什么偏偏点他的将?这里头的算计,冰冷又现实。李天霞与张灵甫,同为黄埔系,却积怨颇深,互相瞧不上眼。孟良崮上炮火连天,李天霞心里拨拉的小算盘,可能比地图上的等高线还密。 派主力去救?伤亡大了折损的是自己的实力。不派?蒋介石的命令如山压下来,担不起这个责任。最好的办法,就是派一支“看上去在救”的部队,敷衍了事。 罗文浪这个残破的团,正好充当了这个角色——一个完美的、注定无法成功的“救援象征”。 命令到了罗文浪手上,烫手,更烫心。他难道不知道这是个死局?上级的真正意图,像一层窗户纸,分明得很。可他是个军人,军令难违。硬着头皮也得出发。他的部队行动迟缓,磨磨蹭蹭。 一路上,解放军的阻击并不算特别猛烈,但他们自己内部的问题更大。官兵厌战,无人愿意为了一场明显是“演戏”的救援去送死。走走停停,观望犹豫,救援的黄金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磨洋工”中,一分一秒地流逝了。 孟良崮上的张灵甫,望眼欲穿。电台里一遍遍呼救,得到的回复总是“援军已在激战,即将突破”。他哪里知道,他苦等的救命稻草,本身就已经是根朽木。罗文浪团的“激战”,可能只是和解放军小股警戒部队的零星交火,远远谈不上“突破”。 战场的另一边,另一位奉命救援的黄百韬,倒是真卖了力气,部队打得伤亡惨重,却始终被华野阻援部队死死挡住。整个救援行动,从根子上就脱了节,拧不成一股绳。 等到罗文浪团真的“碰”到华野较为坚固的阻击阵地时,结局毫无悬念。一次试探性进攻受挫,部队便迅速缩了回来,再也无力组织有效冲击。 不是罗文浪贪生怕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手里就这点本钱,输光了,就什么都没了。他的“失败”,在接到命令的那一刻,几乎就已经写定。 最终,整编74师全军覆没,张灵甫兵败身死。战后追究责任,李天霞自然受到惩处,而罗文浪,这个在最前线执行了那个荒谬命令的团长,也成了这场大败中一个具体的、充满悲剧色彩的注脚。 他和他那个残破的团,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国民党军队内部深刻的顽疾:派系倾轧、互不信任、保存实力高于一切。再精良的装备,再坚固的工事,也架不住这种从内部开始的腐烂。 所以,坏张灵甫大事的,真的是罗文浪这个“最弱的团长”吗?恐怕不是。他只是一枚被随手摆上棋盘、注定要被牺牲的棋子。真正的败因,早在棋盘之外就种下了。 是李天霞们的私心,是那种“友军有难,不动如山”的军阀积习,是把部下性命和战争大局当作私人政治筹码的冷酷。 一支军队,当它的指挥系统被这种毒素侵蚀,那么派谁去救援,结果都不会有本质区别。无非是,罗文浪的“弱”,让这场本就徒劳的救援,看起来更苍白、更刺眼罢了。 孟良崮的烽烟早已散尽,但这个故事留给后人的思考,却远远超出了一场战役的胜负。它关乎责任,更关乎人性与制度。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