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一女子恳求37岁张伯驹：“带我走吧！我还是清白之身！”张伯驹递给老鸨一沓钱，没想到老鸨却冷笑道：“带她走？没门！” 她曾身陷风尘，却两次拒人相助，不做依附他人的菟丝花，最终捐出国宝，一生清贫。 没人知道，这位享誉画坛的女画家，生前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却藏着满身风骨。 2015年，潘素百年诞辰遗作展在北京举办，一幅幅青绿山水惊艳众人。 展览后台，工作人员展出了一枚不起眼的铜制琵琶拨片，背后刻着“自守”二字。 这枚拨片，是潘素身陷困境时唯一的随身之物，也是她一生的写照。 1935年，上海书场，张伯驹第二次提出为潘素赎身，依旧被她断然拒绝。 不同于第一次的委婉，这次她直言：“你若娶我，是娶潘素这个人，不是娶一个需要你救赎的奴婢。” 彼时张伯驹已为她摆平臧卓的纠缠，只要她点头，便能立刻脱离苦海。 可她偏不，反而拿出自己攒下的积蓄，还清了老鸨那里的所有开销，凭自己走出了书场。 她清醒地知道，靠人赎身，一辈子都会被贴上“被救赎”的标签，抬不起头。 这份硬气，早在她被继母逼迫时，就已练就。 潘素15岁那年，母亲离世，家道中落，继母见她容貌才情出众，便想将她卖入青楼换钱。 得知消息后，她没有哭闹，也没有哀求，悄悄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连夜逃出家门。 一路上颠沛流离，身无分文，为了活下去，她只能在苏州街头弹琵琶乞讨。 有人见她可怜，提出收留她做妾，她毫不犹豫拒绝，哪怕饿死，也不依附他人苟活。 后来辗转到上海，进入书场弹琵琶，她也始终坚守底线，不卖身、不逢迎。 客人想以重金请她单独陪宴，她直接摔了琵琶，直言：“我卖艺不卖身，要请便请旁人。” 老鸨怕得罪客人，劝她收敛脾气，她却冷笑着说：“宁可不做这生意，也不丢自己的骨气。” 张伯驹就是被她这份坚毅与清醒吸引，抛开身份差距，执意要与她相守。 两人成婚时，潘素没有要一分彩礼，反而拿出自己弹琵琶攒下的钱，置办了简单的嫁妆。 她当着张伯驹家人的面承诺：“我不花张家一分不明不白的钱，也不会拖伯驹后腿。” 婚后，张伯驹为她延请名家教画，她格外珍惜，却从不止步于“张伯驹夫人”的头衔。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字、临摹，哪怕张伯驹劝她休息，她也坚持深耕画艺。 为了画出青绿山水的神韵，她专程去故宫临摹古画，一站就是一整天，饿了就啃干粮。 有人劝她，靠着张伯驹的名气，不用这么辛苦，她却摇头：“名气是别人给的，本事是自己的。” 凭借这份韧劲，她的画艺日渐精湛，最终走出了自己的路，与张伯驹并肩站在画坛。 张伯驹痴迷文物收藏，常常变卖家产购画，家族人指责他败家，连亲友都纷纷劝阻。 潘素没有盲目附和，也没有极力反对，而是保持着自己的清醒与底线。 她支持张伯驹守护国宝的初心，却也定下规矩：绝不挪用家用，绝不借债购画。 她变卖自己的嫁妆首饰，资助张伯驹，却始终留着自己画画挣的钱，不依附他生活。 1941年，张伯驹被匪徒绑架，绑匪索要巨额赎金，甚至威胁要伤害他的性命。 潘素强忍恐惧，没有慌乱，也没有妥协，更没有动变卖文物的念头。 她四处奔走，向画坛好友求助，甚至低价变卖了自己当时最受欢迎的几幅画作。 历经八个月的艰难斡旋，她终于凑齐赎金，救出了张伯驹，却也因此变得一贫如洗。 张伯驹心疼她受苦，提出要给她补买首饰，她却笑着拒绝：“有你在，有国宝在，就够了。” 后来，夫妇二人卖掉豪宅，购得《游春图》，防止国宝流往海外。 潘素没有丝毫不舍，反而宽慰张伯驹：“房子没了可以再建，国宝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新中国成立后，他们无偿捐出毕生珍藏的国宝，拒绝了国家给予的奖金。 有人说他们傻，潘素却坦然：“这些国宝本就属于国家，我们只是暂时的守护者。” 晚年，两人蜗居在狭小的屋子里，生活清贫，潘素却依旧坚持画画，补贴家用。 她的画作越来越受欢迎，有人出高价求购，她却从不漫天要价，只求够维持基本生活。 1982年，张伯驹离世，潘素没有沉溺悲痛，而是接手整理他的遗作和收藏手稿。 她省吃俭用，将张伯驹的遗作整理成册，捐给了博物馆，不留一分私藏。 1992年，潘素走完了一生，临终前，她叮嘱后人，不要为她举办葬礼，不要立碑。 如今，潘素的画作依旧被后人珍藏，她捐赠的国宝在故宫博物院熠熠生辉。 那枚刻着“自守”二字的琵琶拨片，被收藏在潘素纪念馆，诉说着她一生的坚毅与清醒。 她没有因出身而自卑，没有因境遇而妥协，更没有因依附而失去自我。 这位从泥泞中走出的女画家，用一生的坚守，活成了风骨凛然的模样，她的故事，跨越岁月，依旧令人动容。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潘素 | 她的人生惊艳了近半个世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