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一只公鸡被主人剁掉了脑袋,不可思议的是,这只无头鸡竟依旧活蹦乱跳,

炎左吖吖 2026-02-03 09:51:12

1945 年,一只公鸡被主人剁掉了脑袋,不可思议的是,这只无头鸡竟依旧活蹦乱跳,要不是因为一个意外,估计还能寿终正寝。 1945年9月10日,科罗拉多州弗鲁塔镇,斧头落下时溅起的血点子还在飞。 而那只叫麦克的公鸡却扑腾着翅膀冲出了院子,可它没了脑袋。 “妈就馋这口细嫩的鸡脖子!” 农场主罗迪抹了把汗,抄起斧子走向鸡舍。 岳母的味蕾就是圣旨,他特意挑了只肥硕的五个月大公鸡,想着多留一截脖子准没错。 “咔嚓!” 斧刃卡在颈椎骨缝里,公鸡应声倒地。 罗迪揪着半截脖子拎起来,血珠子顺着断口往下淌。 “完活儿!” 他嘀咕着转身,却听见身后传来“咯咯哒”的急促脚步声。 那只本该死透的公鸡,正一瘸一拐地满院子狂奔。 “见鬼了!” 罗迪举着斧子追出去,邻居们闻声围过来,手电筒光柱在血淋淋的鸡影上乱晃。 半小时后,这怪物竟蹲在草垛上打盹。 “就叫麦克吧,”罗迪一拍大腿,“这鸡命硬,阎王爷都嫌硌牙。” 活下来的麦克,日子比坐牢还难熬。 它喝不了水,咽不下食,喉咙里“嗬嗬”响得像拉风箱。 夜里常憋醒,断颈处积满黏痰,稍不留神就窒息。 “得,当祖宗供着吧。” 罗迪翻出药箱,针管吸满牛奶混谷粒的糊糊,另一只针管专抽黏液。 “慢点吸,别呛着老伙计。” 他趴在鸡笼边嘟囔,针尖在麦克喉头轻轻一推,混浊液体“滋”地喷出。 镇上兽医摇头:“这鸡活不过三天。” “放屁!” 罗迪把注射器往桌上一拍,“它都活仨月了!” 最绝的是喂食时刻。 “开饭喽!” 罗迪捏着麦乳精瓶子,瓶嘴对准麦克裸露的食管。 鸡脖子神经质地抽搐,喉管像吸管般自动收缩,奶糊“咕咚”滑进胃里。 邻居小孩扒着篱笆喊:“罗叔,你咋给鸡喂奶啊?” “这叫高科技!”罗迪得意地晃瓶子。 可纸包不住火。 某天邮差盯着麦克看了十分钟,第二天《丹佛邮报》记者扛着相机挤破门槛。 “上帝!它真没头!” 闪光灯下,麦克淡定刨土,断颈处羽毛蓬松如狮鬃。 头条炸了,《斧下余生的奇迹公鸡!》《科罗拉多的无头战士》。 芝加哥展览公司开着轿车找上门:“罗迪先生,让麦克全国巡演吧!每场25美分门票,您拿七成!” 罗迪数着支票手抖:“四百五十块?顶俺半年收成!” “是每月四千五!”经理补刀。 巡演大巴开进纽约时,时代广场挂起巨幅海报:“见证不死神鸡麦克!” 穿西装的男人在笼前哆嗦:“我出十美元摸一把!” 戴礼帽的老太太捂心口:“天父显灵了!” 钱像流水涌进罗迪口袋,可骂声也追来了。 “虐待动物!”“发死人财!”动物保护协会的人举着喇叭堵后台。 罗迪冷笑:“来,当面问麦克愿不愿意回鸡舍吃虫。” 官方报告救了场: “经检测,麦克无痛苦,体重反增三磅。” 1947年3月17日,亚利桑那州凤凰城汽车旅馆。 “麦克,张嘴!” 罗迪举着玉米粒诱哄。 前晚巡演太累,他忘了带抽黏液的针管。 玉米“啪”地掉进麦克喉咙。 “咳…嗬嗬…”鸡爪乱蹬,断颈处剧烈起伏。 罗迪慌得满屋找工具,等翻出备用针管冲回房间时,麦克身子已经僵了。 法医解剖揭开谜底。 “斧头歪斜砍进颅腔,80%大脑报废,可脑干和小脑毫发无伤!” 教授敲着黑板,“呼吸心跳归脑干管,平衡靠小脑,它等于换了套‘自动驾驶’系统!” 显微镜下,残留的迷走神经像电线般缠绕气管。 罗迪的注射器,早成了麦克的人工肺。 弗鲁塔镇中心立起青铜雕像,公鸡昂首阔步,脖颈断面闪着金属光泽。 每年五月第三个周末,“无头鸡麦克节”鞭炮震天。 孩子们唱着祖辈传下的童谣。 “麦克的头在哪?云彩里啃西瓜!麦克的嗓子在哪?替闹钟喊‘喔喔哒’!” 酒吧招牌印着麦克咧嘴笑的脸,啤酒杯刻着“18个月不死传奇”。 导游总爱压低嗓门:“知道为啥它能活吗?那年斧头生锈了!” 真相藏在罗迪晚年回忆录里。 “砍头那斧偏了三分,正好劈开颅骨穹顶。要是再准点儿…” 他摩挲着泛黄的注射器照片,“麦克早变岳母的下酒菜喽。” 当脑干接管身体的刹那,这只公鸡早已不是家禽。 它是进化论掷向人类的骰子,滚出了概率学的极限答案。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客户端——被砍掉头之后,这只鸡竟然还活了2年 环球网——美国无头鸡麦克:被剁头后活18个月,成城市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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