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出嫁就没家了?”山东一女子独自在北京打拼17年,过年宁愿住在4平方出租屋,也不愿意回老家过年,记者面对镜头,她的一番话语,令人泪目! “回去干嘛?连个能躺下的地方都没有。”面对记者追问她春节为何不回山东老家的镜头,34岁的霞姐别过脸,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热辣辣的东西逼回去后,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声音发哑地如此说道:“我不是不想家,是那里已经没有我的家了。” 得从十七年前那个背着旧书包走出山东聊城小村的姑娘说起。 “女大不中留,出去打工,帮衬着点家里。”初中毕业的那个夏天,她的父母将皱巴巴的几十块钱塞给她,语气平淡,没有不舍,没有叮嘱。 那年她十七岁,觉得家乡的天空太小。于是北京对她而言,霞姐背着简单的行囊,跟着老乡挤上了去北京的绿皮火车,从此成了异乡的漂泊者。 . 她在这里端过盘子,站过柜台,跟着房产中介跑遍北京的大街小巷,风里来雨里去,却从没敢给家里说过一句苦,为了生存她最后骑上电瓶车,汇入庞大的外卖骑手洪流。 “攒点钱,早点嫁人,别让家里操心。”每次打电话,母亲总在那头催,霞姐默默应着,心里却藏着一丝不甘,因为她也想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被当成“累赘”匆匆打发。 22岁那年,家里托人给她介绍了一个“做建材生意”的男人,没等她了解清楚,父母就逼着她定了亲。“他人老实,家里条件也不差,你别不知足。”母亲的催促里带着不耐烦,霞姐稀里糊涂地嫁了,直到婚后才发现,男人不仅没生意,还欠了一屁股债。 三年婚姻,没有温情,只有无休止的争吵和催债电话。霞姐最终咬牙离婚,背着20多万的债务,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感到“没地方可去”。于是,她硬着头皮给老家打电话,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充满为难:“你弟刚结婚,彩礼、装修花光了所有钱,家里真拿不出。” 而早早出社会的她,也瞬间听懂了那沉默里的全部含义。 那一刻,霞姐所有的期待都碎了。她忽然明白,在父母眼里,儿子的婚礼是头等大事,而她的死活,不过是可以商量的小事。挂了电话,她一个人在桥洞下坐了一夜,眼泪冻在脸上,像冰碴子一样扎人。 从此,老家翻修一新的房子,在她心里成了一个清晰的符号:那里有父母的主卧,有弟弟的婚房,有明亮宽敞的客厅,但没有一平方米,是明确留给她的。 回去,她便成了那个需要被临时安置的“客人”,睡在沙发或临时支起的小床上,听着深夜父母的低声叹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她的“多余”。 母亲并非不爱她,每次通话都嘘寒问暖,但总会不经意地念叨:“你弟那边……”、“咱老家的规矩……”。那种爱是有条件的,是有优先级的,而她,被习惯性地排在了后面。 “我这四平米,每月一千三,但关上门,全世界都是我的。” 这是她对自己租住的、仅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小柜子的隔断间的评价。在这里,她不用小心翼翼,不用觉得亏欠。 并且春节订单的补贴很丰厚,别人团圆的时候,是她最能赚钱的时候。她用忙碌填满假期,用实实在在的积攒对抗虚无处境的漂泊感。 有老乡劝她:“何必呢,家里总有一口热饭。”她只是摇摇头,没解释。有些东西,比热饭更重要。 事情在网络传播,随之而来的声音汹涌而来,有人说她矫情,更多人则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或身边人的影子。那句“女生出嫁,就没家了”的评论却被无数人争相讨论。 只能说,霞姐的故事从来不是个例。太多出嫁的女儿,在原生家庭成了客人,在婆家成了外人,像一株无依无靠的野草,在异乡苦苦挣扎。她们不是不想家,是家没了她们的位置;不是不够坚强,是没人给她们依靠。 而那些被重男轻女刻下的伤痕,那些无家可归的无奈,藏着无数女性的心酸与遗憾,也提醒着我们:所谓家,从来不是一座房子,而是无论何时回去,都有一盏灯为你亮着,都有一个位置为你留着。 对此您怎么看?欢迎大家到下方评论区留言共同讨论。 今年春节回家过年吗出嫁家庭外卖北漂工作赚钱重要,还是身体健康重要婚姻离婚 信息来源: 三联生活实验室|《宁愿住在出租屋,也不愿回家过年?34岁的霞姐,17岁就独自到北京打拼。没有家人扶持,也吃过很多苦,踩了很多坑。》 文|沐琨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