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症:社交障碍的儿子被成功拯救,如何化解了他心中的偏执

开济说育儿 2025-02-16 05:10:46

阿铭是一名高二年级的男生,成绩在班级排名靠后,内向腼腆,体态瘦弱。

父母对成绩要求较高,每次见面和电话沟通时都会提到阿铭的成绩问题。

在校人际关系较差,基本没有关系亲近的朋友。

在小学阶段,阿铭的妈妈在本地工作,爸爸在外地工作,阿铭和妈妈在一起生活。

小学五年级后,父母均前往外地工作,阿铭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大约每三个月能见父母一次。

阿铭自述从初二开始频繁使用手机,高一阶段手机的使用时间达到高峰,在学校上课期间,他有时会偷偷玩游戏,每天的午休时间全部用于玩手机,晚上放学回家要玩到凌晨两三点,有时候还会通宵玩手机,一远离手机会有烦躁感。

在高二阶段,他开始控制手机的使用时间,但都没有成功,有时候他自己觉得游戏也没意思,但是感觉“不玩手机也不知道干什么”,对自己的学习和人际关系现状非常不满,担心不能考上大学,感到烦躁不安、闷闷不乐,易发脾气,想尽快恢复正常的学业生活。

阿铭自我认知清晰,想要努力学习,维持和家人的和谐关系,却没有采取与价值方向一致的行为,比如上课不碰手机,晚上少玩手机,主动和父母通过电话沟通等。

他一方面意识到沉迷于玩手机会影响自己的生活,一方面却通过玩手机来逃避日常生活的压力,导致不能正常学习,和父母的关系也比较紧张。

阿铭经常出现扭曲的想法,认为“我是一个没有用的人”“我的未来没有希望”,进而加重了回避行为,使用手机的时间越来越长,令他越来越痛苦。

阿铭在遇到生活的压力,如和父母争执,或者和同学互动受挫时,心情会低落、烦躁,随后产生玩手机的渴求,通过手机来缓解内心的痛苦和空虚感,形成了循环反复的、自动化的反应模式。

这种行为模式虽然在短时间内让阿铭转移了注意力,缓解了他低落的情绪,却让阿铭离自己想要的生活越来越远。

我通过场景干预,让阿铭看到自己在面对生活压力时所产生的一系列自动化反应。

进一步帮助阿铭察觉自己玩手机的回避策略的问题,以及所付出的代价,激发他改变的动机。

发现阿铭的价值目标,就是努力学习并和父母建立和谐关系。

阿铭主要的扭曲想法存在于较低的自我评价,“我是一个没有用的人”“我的未来是没有希望的”,与这些想法让阿铭进一步产生了躺平的想法,进而加重了玩手机的回避行为,也让阿铭无法展开有效的行动。

在日常生活中,阿铭不玩手机时会产生烦躁感,于是他在很多时候会选择摆脱这些烦躁感,但是很少有效果,于是只能继续使用手机。

而在使用完手机之后会更加烦躁、自责,责备自己又没有控制住玩手机的行为。

我在潜意识状态下找到了阿铭的病理性记忆,在幼儿园时期,老师对他关心不足,而且还有几个小朋友总是不愿意跟他一起玩。

他只能独自玩积木,但其实他并不是特别热衷于积木。

然而,身边无人陪伴,他感到格外孤独,感觉没人能理解他。

我对阿铭的病理性记忆进行重组,他焦虑的情绪稳定了许多。

经过两个多月的记忆重组干预,阿铭的焦躁、低落情绪得到很大程度地缓解,使用手机的行为也在自己的管控之下,不再熬夜玩手机。

面对不能使用手机所产生的烦躁感,已经很久没出现了,他能够去做正确的事情。

阿铭和父母的关系逐渐得到改善,彼此间出现正面反馈,日常学习生活较为充实,不再局限于负向的自我评价,对未来也没有那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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