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演鳌拜的徐锦江去云南拍戏,路过机场瞧见一队女兵,其中有个特漂亮。他箭步冲上去就说:“你好,我想娶你当老婆,答应我。”漂亮女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直往同伴身后躲。 那会儿徐锦江刚凭着《鹿鼎记》里的鳌拜圈了不少粉,荧幕上凶神恶煞,私下里却藏着股子直来直去的纯粹。他出身艺术世家,父亲是画家,从小耳濡目染的审美让他对干净通透的气质格外敏感,那天剧组放了半天假,他揣着朋友托带的物件去机场,刚穿过人潮就撞见那队列队前行的女兵,橄榄绿的军装衬得队伍格外精神,人群里那个姑娘的眉眼亮得扎眼,皮肤是晒过的健康底色,笑起来嘴角挂着浅浅梨涡,连站姿都透着股利落劲儿,他心里咯噔一下,所有顾虑全散了,满脑子就想把心底的念头说出口,才有了那份不管不顾的表白。被吓到的女兵叫殷祝平,是部队文工团的文艺兵,跟着队伍去云南执行慰问演出任务,长这么大从没遇过这么直接的搭讪,脸瞬间红到耳根,攥着战友衣角的手都发紧,眼睛不敢抬,只听见身边人偷偷的笑声,心里又慌又窘,直到队伍出发的哨声响起,才跟着大部队匆匆离开,走时都没敢回头看一眼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徐锦江望着姑娘离开的背影,没觉得尴尬,反倒心里落了个实打实的念想。拍戏时镜头前他是威严的鳌拜,喊停的间隙总忍不住走神,脑子里反复晃着姑娘的样子,他清楚自己不是一时冲动,见她第一眼就觉得,这是要陪自己过一辈子的人。身边工作人员打趣他太莽撞,连名字都没问就敢求婚,他却认真摇头,遇见对的人哪有时间纠结礼数,可惜当时太急,只留下满心遗憾,只能盼着能再遇见。 缘分偏就这么巧,三个多月后,徐锦江还在云南扎组拍戏,剧组驻地附近来了支文工团慰问演出,他没戏时去看排练,远远就认出了人群里的殷祝平。这次他没再冒失,等排练结束人群散去,才慢慢走过去,声音放轻问她还记得自己吗。殷祝平抬头看见他时愣了愣,没想到还能再遇上,这次没了第一次的惊慌,反倒觉得眼前人比荧幕上温和太多,眉眼间没有鳌拜的戾气,只剩几分局促的真诚,她轻轻点头,小声应了句记得。 从那以后,徐锦江只要没戏拍,就往文工团驻地附近跑,不打扰她训练,只在休息时递上一瓶温好的水,或是带点当地的鲜花饼、米线,知道她练舞辛苦,会默默站在旁边看着,等她结束递上擦汗的纸巾,提醒她别贪凉。殷祝平慢慢发现,这个演反派的男人一点都不凶,心思细得很,知道她想家,会听她讲家乡的趣事,讲部队里的日常;她也慢慢愿意听他聊拍戏的经历,聊对艺术的执着,聊小时候跟着父亲学画的日子。相处的日子里,徐锦江从没提过表白的事,只默默陪着,用行动一点点卸下她的防备。 直到文工团慰问演出结束,要离开云南的前一天,徐锦江拿着一枚简单的戒指找到殷祝平,眼神认真得不像话,他说自己知道部队纪律严,也知道两人相处时间短,但他是真心想和她过一辈子,以后会尊重她的事业,包容她的脾气,尽自己所能对她好。殷祝平看着他眼里的真诚,心里早有了答案,这些日子的相处,她早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纯粹,没有花言巧语,只有实打实的用心,她没多想,轻轻点了头。 两人没办盛大的婚礼,只悄悄领了结婚证,婚后的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徐锦江拍戏常年在外,只要收工就会给殷祝平打长途电话,跟她讲剧组的趣事,问她的日常;不拍戏的时候,他就宅在家里做饭、做家务,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等着殷祝平休假回家。殷祝平也始终理解他的工作,知道拍戏辛苦,每次他收工回家,都会提前备好热饭热菜,他拍戏受挫时,会安安静静陪着他,听他倾诉,鼓励他重新振作。 有人总问徐锦江,当初为什么那么笃定殷祝平是对的人,他总说,喜欢一个人藏不住,眼神骗不了人,心动也骗不了人,遇见了就别错过,真诚从来都是感情里最珍贵的东西。殷祝平也总笑着说,徐锦江的直接不是莽撞,是对感情的认真,这份认真,让她觉得踏实又安心。这么多年过去,两人一路相伴,经历过事业的起伏,走过生活的琐碎,始终互相扶持,互相包容,没有轰轰烈烈的狗血剧情,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 感情里最动人的从来不是华丽的辞藻,也不是盛大的仪式,而是遇见时的勇敢,相处时的真诚,以及一辈子的坚守。徐锦江和殷祝平的故事,藏着爱情最本真的样子,只要心里装着彼此,愿意为对方付出,就能把简单的日子过成诗。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