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可以输、总统可以不当、北约可以不进、欧盟也可以算了。 但有一件事，他说，死都

战争可以输、总统可以不当、北约可以不进、欧盟也可以算了。 但有一件事，他说，死都不能让！   有人说，泽连斯基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准备掀桌子了？ 不，你看错了，他把自己的政治前途、国家的长远规划，全当成了可以谈判的价码，扔到桌上，唯独一样东西，他碰都不让碰：土地！   乌克兰在库尔斯克地区的反攻，势头耗尽了。这场冒险的军事行动，几乎抽干了乌克兰最后一批有战斗经验的部队和压箱底的战略预备队。   紧接着，东部前线，波克罗夫斯克附近的防线被撕开一个危险的口子，沿着顿巴斯运河构建的整个防御体系，看起来随时都会垮掉。   战场上的主动权，已经肉眼可见地倒向了俄罗斯。而外部援助，又因为各种复杂的政治变动，来得断断续续。   就是在这种背景下，泽连斯基的态度让人觉得有些费解。他好像什么都愿意放弃，唯独在领土问题上，一步也不退。   这种选择的背后，是对不同事物的价值判断。政治协议这种东西，今天签了明天就能撕。今天还称兄道弟的盟友，明天可能就因为一场选举而变成局外人。   但土地不一样，土地是实在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是一个国家最基本的物理形态。   对于乌克兰这样一个在战火里重新寻找自我认同的国家来说，政权更迭，无非是换了一群人来管理国家。   但如果在法理上失去了领土，那就等于国家的根被拔掉了。尤其是在战局这么不利的时候，守住法理上的领土所有权，就是保住了未来在谈判桌上不被彻底清盘的最后资格。   乌克兰也在经历一种残酷的清醒，那就是别再对盟友的承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所谓的外部保障，会因为别国的一场大选而说停就停。答应给的武器装备，会因为官僚体系的拖沓而迟迟到不了最需要它的前线。   美欧那些响亮的口号，在他们自身的国家利益面前，听起来格外无力。所以，当一些西方国家开始有人暗示乌克兰接受“土地换和平”，他们真正的意思，是想让乌克兰用自己永久的国土，来为大国之间暂时的安宁买单。   泽连斯基的强硬，就是对这种不平等交易最直接的拒绝。如果他点了头，就等于向全世界承认，乌克兰并非一个独立自主的国家，而是一项可以被随意处置和分割的资产。   一旦开了用领土换援助的这个口子，后果不堪设想。今天援助停了，可以用一块土地去换。   那明天援助再停呢？是不是又要用新的土地去换？他必须把这个口子死死堵上，这是国家主权的底线。   更重要的是，泽连斯基的权力，最终来自乌克兰人自己。民众可以忍受战争带来的贫穷、分离和痛苦，但有一种感情是没办法妥协的，那就是对自己家园完整的执念。   尤其是经历过克里米亚事件的乌克兰人，根本不可能接受任何放弃领土的说法。   如果泽连斯基在领土问题上松了口，他会立刻失去所有国内支持。到那时，他要面对的就不只是外部的敌人，更是内部排山倒海的民意崩塌。   我们习惯用成本、收益、战略缓冲这些词来分析局势，但泽连斯基的选择告诉我们，国际政治里还有一种更原始的逻辑，那就是一个主权国家最基本的求生本能。   如果连国家本身都不完整了，再去讨论由谁来当领导，或者要不要加入哪个国际组织，还有什么意义。   信息来源：《泽连斯基：不会放弃任何领土》，环球时报，2025年12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