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堂哥的店里上班,每月3000块钱的工资,我跟他说:“给我涨500块钱。”结

小杰水滴 2025-12-29 19:28:44

我在堂哥的店里上班,每月3000块钱的工资,我跟他说: “给我涨500块钱。”结果堂哥说: “你不想在我这里上班,你直接走就是了。”我堂哥是我二伯的儿子,而我父亲在家中排行老三。说起我堂哥,他当初上完初中就没有上了,去学了理发,后 我叫阿杰,堂哥大我五岁,是二伯家的老大——他初中毕业就没再读书,跟着镇上的老剃头匠学手艺,如今在巷口开了家“兄弟理发店”,我在这儿做学徒,兼打杂。 消毒水混着洗发水的味道,每天早上九点准时飘进后巷,那是我来这儿的第十三个月。 工资每月三千,包两顿饭,住店里隔间——夏天闷得像蒸笼,冬天漏风,可我没说过啥,想着都是自家兄弟,先学本事要紧。 去年开春,我高考落榜,在家躺了俩月,堂哥开着他那辆吱呀响的电动车来接我,拍着我后背说“来哥这儿,管吃管住,还能学门手艺”。 这一年,我从扫地、洗头开始,慢慢学着给客人刮胡子、剪碎发,忙的时候从早站到晚,手腕酸得端碗都抖;闲的时候,就看堂哥给老街坊剪头发,听他们唠家常,他总笑着说“阿杰手脚麻利,比我当年强”。 上个月房租涨了两百,我妈打电话说爸的药快没了,得添钱。 那天晚上关店后,我攥着拖把站在堂哥身后,地板上的水渍映着他后脑勺的碎发,我小声说:“哥,我想……能不能每月涨五百工资?” 他没回头,手里的梳子“啪”地扔在柜台上:“你不想在这儿干,直接走就是了。” 我愣在原地,拖把杆硌得手心疼——他是觉得我不值这五百块,还是觉得“自家兄弟”提钱伤感情? 后来二伯来店里送菜,偷偷跟我说,堂哥去年给侄子交学费欠了三万,最近房东又要涨店租,他夜里总睡不着,烟蒂塞满了床头的铁盒。 我只看到自己的房租和爸的药费,却没注意到堂哥的衬衫袖口磨出了毛边,也没问过店里每月的水电和耗材要花多少钱;他大概也忘了,我每天比他早到半小时擦镜子,比他晚走一小时倒垃圾,以为“自家兄弟”就该不计较——原来亲情裹着利益,就像头发缠在梳子上,扯一下,两边都疼。 那天后,我没再提涨工资的事,只是干活时话少了,堂哥也没像以前那样拍我后背了。 巷口的风还是带着消毒水和洗发水的味道,可我总觉得,那味道里多了点说不清的生分。 后来我才明白,哪怕是兄弟,谈钱也要先掂掂自己的分量——你值多少,不是靠血缘撑着,得靠手里的剪子、眼里的活儿,还有那颗先替对方想想的心。 今早给客人洗头,热水顺着指缝流进袖管,我忽然想起去年堂哥接我时,电动车座垫晒得发烫,他却把唯一的凉席垫让给了我——原来有些温度,凉了容易,再暖回来,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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