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看完那个新闻,手机直接砸脸上了,鼻梁子现在还疼着, 82岁啊,都82岁了,退

初一爱说 2025-12-30 11:04:58

我刚看完那个新闻,手机直接砸脸上了,鼻梁子现在还疼着, 82岁啊,都82岁了,退休12年,天天在楼下下棋赏花,结果查出当院长那阵子,把博物馆1259件文物——1259件,不是1259个碗,是1259件国宝——偷出去给他儿子开拍卖行卖, 一幅仇英的《江南春》,在1959年由庞氏家族一片丹心无偿捐给了国家。 可在后来的博物馆档案里,它不仅被所谓的专家两次打成“伪作”,还像垃圾一样被以6800块的价格处理掉了。 神奇的是,兜兜转转到了2025年的拍卖会上,当年的赝品摇身一变,估价飙到了8800万。 这接近一万多倍的差价,究竟肥了谁的腰包?有人这时候把这事归结为眼力问题,直到谢稚柳的儿子站出来打了脸:所谓的1961年鉴定记录根本是鬼扯,那时候谢老根本没在南京,那张判定“伪作”的单据上,甚至连个专家签字都不敢留。 顺着这条线摸下去,扯出来的不是那一幅画,是一个惊得人下巴脱臼的数字:1259件。不是破碗烂罐,全是足以撑起半个展厅的国宝。 这就要提到那个已经82岁、平日里看着慈眉善目的“老神仙”——前南京博物院副院长徐湖平。 你说他退休十几年了,天天不是下棋就是赏花,一副两袖清风的模样。 可也就是在当年他手握大权的那些日子,身为文物总店法人的他,大笔一挥,那张1997年的划拨单上,他的签名到现在还清清楚楚。 国库里的宝贝,就这么成批次地通过正规手续,变成了他管理的商店里的“货”。 这不是哪这一个人在单打独斗,这分明就是个拿着编制搞走私的家族企业。 你在前面搞“特价精品”的所谓调剂,副手就在后面玩调包,财务那边账目做得天衣无缝。 外头的古玩圈子里早就流传着一批来路“正统”的好货,有人问起来,卖家总是讳莫如深地说是“祖传”的。 现在大家才恍然大悟,这所谓的祖传,传下来的原来是国家博物馆库房的钥匙。 这些被偷换出来的历史记忆,转身就流向了他儿子徐湘江在上海开的拍卖行。父子俩配合得那是相当默契,这边动用权力把国宝变现,那边通过拍卖把黑钱洗白。 这得是一个多么完整的闭环?像正规公司一样运作,年底搞不好还能拉个表算算KPI。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不是他们偷了多少,而是那份心安理得。 试想一下,当家里人用这些卖祖宗得来的钱去砸几十万的择校费,去给孩子买豪车付首付,甚至那个所谓的“阔太”去医美中心刷卡换脸的时候,他们的手难道不会抖一下吗? 他们睡在那些金碧辉煌的装修里,难道就没有听到历史在墙缝里哭泣?那个儿子在看着这些文物的时候,眼神里透出的只有贪婪,哪还有半点对文化的敬畏。 这时候再看徐湖平那副“风烛残年”的做派,真让人觉得像是在看《西游记》里的六耳猕猴,平时装得人模狗样,一照妖镜子下来,那股子贪得无厌的原形就藏不住了。 他还总拿“退休二十年,啥也不知道”来当挡箭牌,一边说着不知情,一边在2024年的收藏协会庆典上口若悬河讲了四十分钟,2025年还能精神抖擞地给书法展致辞。身体这么硬朗,怎么一提到追责就开始哆嗦了? 而在另一个角落,同样是七十多岁的老人,那个工号08006的退休职工郭礼典,拿着那张早就过期的老工牌,实名举报了整整十几年。 两个人,年纪相仿,一个是硕鼠,肥得流油;一个是硬骨头,即使这十几年来像是在对着空气呐喊,也从未想过放弃。 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庞家这样的捐赠人后代,想去查查自家祖辈捐的东西去哪了,却只能面对无可奉告的冷脸,甚至发现有五件古画离奇失踪。 那些曾为了保护故宫文物南迁、在战火中用命去护着箱子的先辈们,如果知道和平年代的博物馆居然成了某些高管的自家后花园,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掀开棺材板。 很多人担心这老头都82岁了,是不是就能逃过一劫?但法律没规定年纪大了就能有豁免权。 这种持续性的倒卖行为,早已把诉讼时效给延续下来了,特别是那1259件国宝的体量,一旦定性,无期徒刑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会落下来。 追回文物只是第一步。 比起损失的金钱,更可怕的是信任的崩塌。 以后谁还敢把传家宝无偿交给国家?这种用“调剂”当遮羞布的强盗行径,必须连根拔起,别管他现在是不是在楼下下棋赏花,也别管他背后的保护伞撑得有多大,哪怕他演得再怎么可怜无助,那些花着国宝钱享受的二代、三代,每一个在利益链条上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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