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日军强行抓来20多位年轻漂亮的姑娘,就在姑娘们害怕的大哭时,一名汉奸突然走近对姑娘们说道:“按我的话去做,保你们没有事。”哭喊声戛然而止,二十多双眼睛盯着眼前这个穿着伪军制服的男人,他脸上还沾着刚从百姓家抢来的米糠,此刻却压低声音,语气里没有平日的嚣张。 这个叫黄标的“汉奸”,那时在镇上出了名的坏。 百姓见他要绕道走,日军却把他当自己人。 他会抢商户的钱,会搂着青楼女子在大街上晃,日军军官常拍着他的肩膀大笑,说“中国人里,就数黄桑最识时务”。 没人知道,他揣在怀里的不是银票,是画着日军岗哨位置的草图。 那天日军把姑娘们关进仓库时,黄标正给日军小队长递烟。 他瞥见角落里有个姑娘死死咬着嘴唇,指节掐得发白。 等日军转身,他蹭过去丢下那句话,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姑娘们愣住了,有人偷偷抹眼泪,有人攥紧了拳头谁会信一个汉奸的话? 黄标让姑娘们装传染病。 “一会儿日军来检查,你们就捂着胸口喘气,越难受越好。”他说得飞快,眼睛瞟着仓库外的动静。 果然,日军军医来看时,见姑娘们一个个脸色发青,真以为是霍乱,急得直跺脚。 黄标趁机说“不如拉到城外埋了,免得传染”,日军小队长骂了句“晦气”就答应了。 拉车的是黄标找的老乡,路上遇到岗哨检查,他掏出日军给的通行证,又塞了包烟,嘴里骂骂咧咧“这些贱货害老子跑一趟”。 车帘被风吹开时,他看见那个咬嘴唇的姑娘正偷偷给他使眼色,眼里没了之前的恐惧。 后来才知道,黄标那会儿每天都在赌。 赌姑娘们能演到位,赌老乡不会出卖他,赌日军不会突然变卦。 地下党有规矩,情报都是单线联系,像这样一下子让二十多人知道身份,简直是把刀架在脖子上。 有次他喝醉了跟联络人说,“要是真栽了,就说我是个贪生怕死的汉奸,别连累组织”。 抗战胜利那天,黄标被当汉奸抓了起来。 关在牢里他没喊冤,直到当年那个咬嘴唇的姑娘带着其他几个姐妹找来,手里攥着他当年偷偷塞给她们的半块染血的手帕那是他让她们装病时擦“虚汗”用的。 姑娘们说,“要不是他,我们早就死在仓库里了”。 现在档案馆里还存着那份平反材料,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二十多个姑娘站在黄标墓前,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半块手帕。 她们后来都成了家,教孩子认“黄标”这两个字时,总会说“这是个穿伪军衣服的好人”。 我觉得,能在所有人都骂你是汉奸时,还想着怎么救人,这大概就是藏在烟火气里的英雄吧。 那些半块手帕后来被缝在了一起,拼成了一块完整的方巾。 现在看那针脚歪歪扭扭的,像极了黄标当年在灰色地带里走的每一步看着歪,却把二十条命稳稳护在了身后。 这种在刀尖上给人留活路的本事,或许就是那些隐形战士最珍贵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