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年间,有一个名妓生得十分美貌。14岁那年,老鸨让她第一次接客,她答应了,但是

李看明月 2026-01-01 00:11:21

明朝年间,有一个名妓生得十分美貌。14岁那年,老鸨让她第一次接客,她答应了,但是提出了一个条件:价钱可以让老鸨定,但是接待的客人需要自己来定,老鸨急于用她来赚钱,于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明朝万历年间,杭州城的秦淮河畔,红柳阁的灯笼总比别家亮得早。阁里新来了个叫瑞云的姑娘,才十四岁,眉眼像沾了晨露的桃花,笑起来时,左颊的梨涡里像盛着蜜。老鸨金妈妈盯着她瞧了半月,终于忍不住抚着珠钗说:“瑞云啊,再过三日,该接客了。” 瑞云正在描一幅兰草,笔尖一顿,墨滴在宣纸上晕开个小团。她抬眸,长睫颤了颤:“接客可以,但要依我一件事。” “你说。”金妈妈眼尾的笑纹堆起来——只要能把这棵摇钱树推出去,别说一件,三件她也应。 “价钱您定,客人得我自己挑。”瑞云把笔搁在砚台上,声音轻却稳,“我瞧着顺眼的,才让进房。” 金妈妈愣了愣,随即拍着大腿笑:“成!你说了算!”她心里打着算盘:凭瑞云这模样,哪怕挑三拣四,愿意掷重金等的人也能从阁门口排到桥边,反倒显得金贵。 三日后,红柳阁挂出牌子:瑞云姑娘初接客,纹银百两起,见客需经姑娘亲选。 消息一传开,杭州城的富商们像闻着蜜的蜂。绸缎商张老板揣着两匹云锦来了,瑞云隔着帘子听他吹嘘自家绸缎如何远销苏杭,只淡淡问:“张老板可知,蚕茧要蒸到什么火候才不脱丝?”张老板愣在原地,支支吾吾答不上,被丫鬟引了出去。 盐贩李掌柜扛着一坛陈年花雕,说要与瑞云共饮。瑞云在里间拨着琴弦:“李掌柜可知,煮盐的卤水要晒到什么浓度才正好?”李掌柜挠着头,只说得出“越浓越好”,自然也没通过。 倒是个穿青布长衫的书生,背着个旧书箧,站在廊下等了两宿。瑞云让丫鬟传了句:“先生可会背《洛神赋》?”书生朗声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声音清越,一字不差。 丫鬟撩开帘子时,瑞云正坐在窗边翻着《玉台新咏》。书生局促地站在门口,长衫袖口磨出了毛边,却干干净净。瑞云抬眸笑了:“先生请坐,刚写了幅字,想请先生指点。” 那夜,红柳阁的灯亮到三更。金妈妈扒着门缝瞧,只见两人对着一幅字讨论得认真,桌上的茶换了三盏,却连瑞云的手都没碰过。她撇撇嘴,却也乐了——光是这“亲选”的噱头,往后瑞云的身价,怕是还要再涨三成。 后来,瑞云房里的客人总比别家少,却个个是能与她谈诗论画、说蚕论盐的人。有人说她傻,放着金银珠宝不要,偏要跟穷书生消磨时辰;金妈妈却笑得合不拢嘴——瑞云挑的客人,要么是能为阁里牵线搭桥的官宦清客,要么是肚里有真学问的名士,红柳阁的名声,反倒比从前更响了。 瑞云依旧守着她的规矩,挑客人时眼也不抬,只问几句寻常话。可那双眼,却像能看透人心似的,筛掉了满身铜臭的浮躁,留下些能与她静静对坐、说些正经事的人。秦淮河的水静静流,红柳阁的灯笼换了又换,只有瑞云房里的灯,总亮得格外从容。

0 阅读:4
李看明月

李看明月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