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四年级的时候被同桌屡次欺负,我们出面告诉班主任,没任何作用,我们申请调座位也

嘉虹星星 2026-01-01 21:09:02

姑娘四年级的时候被同桌屡次欺负,我们出面告诉班主任,没任何作用,我们申请调座位也被拒绝。 那天接孩子放学,看见她校服袖口破了个洞,铅笔盒里的橡皮被切成了碎块。"他说我是没人要的野丫头。"女儿把脸埋在我怀里,书包上的卡通贴纸被撕得只剩个角。我攥着她冰凉的手去找班主任,办公室的吊兰垂着叶子,老师正低头改作业,听完只抬了抬眼皮:"男孩子淘气,小姑娘别太娇气。" 那天放学接她,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她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的香樟树下,没像往常一样扑过来。 我走近才看见,校服袖口磨出个三角口,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秋衣边。 拉开她紧攥的手,铅笔盒里的橡皮碎成了星星点点,像被谁用尺子狠狠碾过。 "妈妈,"她声音闷在我外套上,"他说我是没人要的野丫头。" 我低头,书包侧面的卡通贴纸只剩半只兔子耳朵,边缘还粘着撕坏的纸屑。 攥着她冰凉的小手往教学楼走,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混着粉笔灰。 班主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吊兰的叶子垂到桌沿,老师正低头红笔改作业,笔尖划过纸页沙沙响。 "王老师,您看孩子这..."我把袖口和橡皮碎往前推了推。 她终于抬眼皮,目光扫过女儿通红的眼睛,又落回作业本上:"男孩子淘气,小姑娘别太娇气。" 你说,孩子心里那些细碎的疼,在大人眼里怎么就成了"娇气"呢? 她不过是想要一句"他不对",想要有人站在她这边,可等来的是"别太娇气"——像一把软刀子,把她没说出口的委屈全堵了回去。 那天晚上我没再提老师的话,只是找出针线盒,在台灯下给她补袖口。 银灰色的线在破口处绕了朵小小的桂花,她趴在桌边看,忽然说:"妈妈,明天我想自己跟他说'不准再欺负我'。" 我手顿了顿,原来孩子比我们以为的更勇敢,只是需要先确认:身后有个人,永远接住她的眼泪。 后来她真的去说了,声音不大但挺直了背;后来那个男孩没再撕她的贴纸,虽然偶尔还会抢她的画笔。 但我知道,重要的不是男孩有没有变好,是她知道了——就算全世界都说"别太娇气",妈妈这里永远有个拥抱,装得下她所有的"不坚强"。 现在她早就不是四年级那个会把脸埋进我怀里的小不点了,可我总想起那个傍晚,她书包上半只兔子耳朵的贴纸。 有些保护不需要等别人伸手,就像那天我补袖口时想的:与其指望谁来主持公道,不如先做孩子心里那道光——亮堂堂的,让她敢抬头,也敢说"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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