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曹德旺拿出100万给一个小女孩换肾,可谁知,小女孩治愈后,却给曹德旺一个从没有想过的“报答”…… 2015年那会儿,福耀集团收到了一个求助,说白了就是来要救命钱的。 写信的人跟曹德旺多少有点关系,有人说是福建老乡,也有人说是以前的老员工之类的。 反正重点不在身份,在于事情很急:他们女儿得了严重肾病,家里钱已经花光了,医生的意思也很明确——不换肾,人可能撑不住。 这种求助信曹德旺不是第一次见。他做善事有个习惯:遇到真要命的事,他愿意出手;但要是长期“穷养”,他不喜欢没完没了地往里填。于是他先让公司的人去核实,确认确实是真的、病也确实拖不起,才批了钱,而且不是象征性给一点,是直接给了一大笔,听说接近一百万元。 更关键的是,这钱不只是手术那一下子,他连换肾后最麻烦、最烧钱的抗排异药都算进去了,还把术后三年的药费一起包了。也就是说,他不是只让你“做完手术就自生自灭”,而是把最现实的后续也替你兜了一段时间。 钱到位后,女孩很快转去上海的大医院做手术,手术也顺利,人从危险边上拉回来了。本来按理说到这一步,就该是一个“救命成功、皆大欢喜”的收尾。 但事情偏偏没这么简单。三年资助快结束、女孩身体也稳定下来的时候,对方又找上门了。说得好听点叫“想延长资助”,说得直白点就是还想继续让曹德旺掏钱。 家属那边的做法也挺明显:人不太愿意办出院,或者想让医生开个证明,把资助继续往后拖。 福耀这边的人觉得不对劲,就直接去问上海那边的主治医生。医生的回复很干脆:治疗阶段早过了,现在完全可以回家休养,没必要继续耗在医院,更谈不上为了这个再延长资助。话传回公司,很多员工都替曹德旺不值,觉得这家人把救命恩人当成长期提款机了,救你一次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想靠着“生病”这张牌一直往下要。 换别人可能当场翻脸,或者干脆把之前的账也翻出来算清楚。曹德旺却很平静。他没继续给钱,也没组织人去骂,更没有上纲上线去撕。他就让人转一句话:手术做成功了,人命保住了,这笔资助的目的已经完成,后面的日子就得自己走了。至于他们多住院、额外产生的那些费用,他也没追着要,等于直接把这事到此为止,干净利落收口。 后来有人问他怎么想,他说得也很透:我当初出钱,是为了救命;人救回来了,我的事就算办完了。至于对方后来起了贪心,那是对方自己的问题,是他们自己要承担的结果。他不愿意因为别人变味,就把自己的心态搞坏,更不想因为一次不体面的结局,就否定自己原本想救人的那份决定。 这种想法其实跟他这些年做慈善的路子一致。曹德旺从小吃过苦,福建福清人,年轻时干过拉板车、摆摊这些活儿,见过太多“人一有难就求、难一过就变”的场面。 所以他后来做救助特别强调规则,反感拍脑袋撒钱。福耀内部对特困员工的帮扶,不是你哭两声就能拿钱的,得拿出病历、费用清单之类的材料,走审核流程,工会和人力那边像办正事一样评估,符合条件才给。 有人嫌麻烦,但这种麻烦恰恰是为了防止钱被钻空子,确保真到绝路的人能拿到救命的那一份。 他这些年也越来越倾向一个思路:光给钱不解决根儿上的事,最好是让人有本事自己养活自己。比如福清那边有职业技能培训之类的,学电工、焊工、数控这些技能,失业的人也能学。因为在他看来,手上有手艺,比一次性拿到一笔救济更稳。靠别人施舍,今天有明天就未必有;但靠技术吃饭,才是真的站得住。 同样的性格也能从他做生意里看出来:比如他后来去美国建厂,做事也是听得进意见,但遇到原则问题不退让。他一直强调,企业最实在的“慈善”,首先是把产品做好、守法纳税、让员工有工作有收入,这种长期的饭碗,比作秀式的捐款更有分量。 所以把这几件事放一起看,2015年那笔救命钱的故事,重点不只是“他捐了多少”,而是他对“帮人到什么程度”的边界特别清楚:该救命的时候,他真能下狠手出大钱;但人一旦脱离危险,后面的路就不替你包办,更不会被情绪绑架着一直付下去。 对那家人后来继续索取,他既不纵容,也不纠缠,救命这件事做到位了,他就问心无愧,剩下的让对方自己去承担。这样看着有点冷,但也正因为冷静,他才能把善事做得更长久、更不容易被拖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