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至极！”青海有一男子出门遛狗，谁料，狗子趁他没留意，偷偷和一只流浪狗交配。男子发现后，径直冲上去，将两只狗强行分开，接着把流浪狗拎起来，摔在地上，还往它头上踢了几脚，导致狗颈椎等多处受伤。好心市民将其送往医院，目前仍未脱离危险，社区选择了报警。 青海初春，风里还带着冰碴。老张牵着他家的金毛出门，说是牵，实则只是在后面跟着晃——狗绳松松垮垮拖在地上，金毛欢快地跑在前头，鼻子贴着地面嗅来嗅去。他手里夹着烟，步伐慢悠悠，目光瞟向远处下棋的老头。 小区花园角落，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正缩在长椅下晒太阳。那是只土黄色的串串，右耳缺了一小块，许是打架留下的伤痕。见金毛跑来，它怯生生往后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可金毛像没听见，尾巴摇得欢快。它正处发情期，鼻子里哼唧着，绕着流浪狗转了两圈，突然扑了上去。流浪狗吓得直哆嗦，想躲却被金毛死死按住，很快就纠缠在一起。 “嘿！你这畜生！”老张猛吸一口烟，把烟蒂往地上一踩，快步冲过去。他刚才还在看棋，等反应过来，两只狗已抱成一团。流浪狗瘦得只剩骨头，被金毛压在底下，格外刺眼。 他心里的火“腾”地就起来了——自家金毛是纯种的，花八千块买的，怎能跟这种野狗瞎混？他冲上去揪住流浪狗后颈皮，另一只手拽着金毛项圈，拼尽全力往两边扯。 “嗷——”两只狗同时惨叫，金毛疼得龇牙，流浪狗更是被拽得四肢离地，呜咽变成凄厉哀嚎。旁边散步的老太太吓得捂住嘴：“小伙子，别硬拽，狗会受伤的！” 老张哪听得进去？他脸涨得通红，手上劲更大了。只听“啪”的一声，两只狗被撕开，流浪狗像片叶子般摔在地上，刚想爬起，又被老张一脚踩住尾巴。 “让你勾引我家狗！”他像疯了一样，弯腰抓起流浪狗后腿，把它抡起来。那狗也就十几斤重，在他手里像个破布娃娃，被抡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咚”地砸在水泥地上。 流浪狗躺在地上，四肢抽搐，嘴里涌出白沫。老张还不解气，抬脚往它头上踹，皮鞋跟重重落在狗脑袋上，一下，两下……旁边老太太吓得直念佛，有个年轻小伙忍不住喊：“你干啥呢！太过分了！” 老张这才停脚，喘着粗气瞪了小伙一眼：“我教训野狗，关你屁事！”他拽着还在哼唧的金毛，头也不回地往家走，留下流浪狗躺在地上，眼睛半睁，腿蹬了两下就不动了。 “快！快送医院！”小伙赶紧跑过去，小心翼翼抱起流浪狗。狗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脖子歪向一边，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他手抖着掏出手机打宠物医院电话：“医生，快来！有只狗被人打伤，好像快不行了……” 老太太在旁念叨：“那男的太狠了，狗不懂事，人还能不懂事？自己不牵绳，反倒怪野狗……”周围很快围了一群人，有人认出老张是三单元的，说他平时就蛮横，上次自家狗在楼下随地大小便，邻居说两句他还骂人。 宠物医院的车很快到了。医生检查完直摇头：“颈椎错位，颅内出血，能不能救活不好说。”小伙跟着车去了医院，有人掏出手机报警，还有人拍视频发网上，配文：“不牵绳还虐狗，必须严惩！” 社区民警来的时候，老张正在家给金毛擦毛。面对询问，他梗着脖子说：“我教训自家狗不行吗？那野狗活该！”可当民警调出监控，看着他抡狗、踹头的画面，他的声音渐渐小了。 医院传来消息，流浪狗还在抢救，能不能挺过今晚都难说。社区群里炸开了锅，有人说要去老张家门口讨说法，有人查了《动物保护法》，说就算是流浪狗，故意虐待也违法。 夕阳把小区影子拉得很长，那片水泥地上，还留着淡淡血迹。有孩子指着血迹问妈妈：“小狗会不会死啊？”妈妈把孩子搂进怀里，叹口气：“希望它能挺过来吧。” 而老张的家门紧闭着，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或许他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没牵绳犯的错，为何要让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来承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