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裘千尺”这四个字一出来,河南商丘那位大姐的眼泪就止不住了。视频里,她瘦得颧骨凸出,头发稀疏,坐在轮椅上歪着脖子,一开口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我病了才两年,他就把离婚协议拍我床头,说‘别拖累我’。”那一刻,病房白炽灯照着她蜡黄的脸,活脱脱武侠剧里被困谷底的裘千尺,只不过她掉进的坑叫“婚姻”。 前两年她还挺俏,在商场卖女装,口红一天补八次,老公来接下班,手里要么拎奶茶要么烤红薯,小两口计划着攒够首付就生娃。后来她开始腰酸、月经乱,一查是红斑狼疮,激素一上,脸肿成发面馒头,头发一把一把掉。老公陪着跑了三趟医院,第四趟就开始接电话躲走廊,再后来干脆夜班连轴转,说“怕回家听你咳嗽”。病痛把她的颜值和底气一起抽走,也把男人的耐心磨成了渣。 最惨的是她爸妈。老两口从乡下背来两只土鸡,想炖汤给女儿补补,结果在病房门口撞见女婿,人家塞过来一份离婚协议,说:“签了吧,对她也好。”老父亲当场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母亲扑通跪下求“再缓半年”,可男人只甩下一句“我妈急着抱孙子”,转身就走。那天夜里,大姐抱着妈妈哭到干呕,护士进来换药,看见她手腕上全是自己掐的指甲印,叹口气把床头灯调暗。 网上有人骂男的渣,也有人劝“久病床前无孝子”,可法律不管良心只管程序:一方得病,另一方想离,只要感情“确已破裂”,法院就能判。她拖着病体去应诉,被告席上的丈夫西装笔挺,说她“婚前隐瞒免疫系统疾病”,要求少分财产。她听完只回一句:“我跟你谈恋爱时连感冒都很少,要是我能未卜先知,就先把自己治好了再爱你。”法官沉默半天,最后把房子车子都多判给她三成,可那点折价款连两年靶向药都不够。 出院那天,她没人接,自己摇着轮椅去民政局把章盖了。回出租屋的路上,秋风往脖子里灌,她忽然想起刚恋爱那会儿,男人把她的手塞进自己羽绒服口袋,说“以后我就是你的暖宝宝”。如今口袋还在,人却散了。她把离婚证塞进装药的塑料袋,抬头看见路边橱窗里模特穿着当年她最爱的红呢大衣,镜子映出自己干瘪的影子,像裘千尺,也像被抽干水分的玫瑰。可她知道,谷底再深,也得往上爬——爸妈还在出租屋里炖着鸡汤等她,药还得吃,班还得上,命是自己的,渣的是别人。 来源:小莉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