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被公司开除了,我去公司帮儿子搬东西,到了单位,还被儿子组长百般刁难,瞧见他们领导时,惊呆了,那领导正是我当兵时期的战友,领导见到我说:好久不见,所有人都难以相信我们的关系。 周围一下子静了,空调的杂音嗡嗡响着。组长那脸,唰地就白了,手在裤缝上蹭了两下。战友走过来,一把拍在我肩上,还是当年那手劲儿。“老陈?”他嗓门大,整个办公区都听得见。我喉咙有点发紧,就嗯了一声。 他扭头对组长说:“东西别搬了,人留下。”说完拉着我就往他屋里走。走廊灯有点暗,他步子快,我跟在后面,瞥见玻璃隔断里好些人探着头看。 进了办公室,他关上门,从抽屉里摸出包烟,递给我一根。我没接,说戒了。他自己点上,深吸一口,烟雾在阳光里慢慢散开。“你儿子……叫陈宇是吧?”他问。我点点头,手指在膝盖上搓了搓。窗户外头有只麻雀停在空调外机上,跳了两下又飞走了。 “那小子,跟我年轻时一个德行。”他忽然笑了,眼角皱纹挤在一起,“愣头青,做事冲,不懂拐弯。”我听着,心里咯噔一下。他弹了弹烟灰:“上个月的项目失误,主要责任不在他。是数据源头有问题,你们组长急着找替罪羊。”他说得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茶水机在墙角咕嘟响了一声。 “让他回来上班吧。”战友把烟摁灭,“不过得换个组,在我眼皮底下待着。”他顿了顿,抬眼看看我,“你也别太惯着他,该骂就骂。当年班长怎么训咱们的,忘了?” 我忽然想起新兵连那次,我因为没把被子叠成豆腐块,被罚在雪地里站了俩钟头。他在我旁边陪着站,后来俩人冻得鼻涕都结了冰碴子。想到这儿,我咧了咧嘴。 手续办得很快。下楼时,组长在电梯口等着,搓着手想解释什么。战友摆摆手,没让他说。大堂的落地窗透进一片阳光,明晃晃的,我眯了眯眼。 儿子回来上班后,确实变了个人。每天下班回来,还会跟我叨咕几句工作上的事。有天晚上他忽然说:“爸,你们当年当兵……是不是特别苦?”我正看电视,随口应了句:“苦啥,现在想想都是甜的。” 战友偶尔会来家里吃饭,俩人就着花生米能喝半宿。喝高了就扯着嗓子唱军歌,跑调跑得厉害。儿子在房间里听着,有一次悄悄跟我说:“爸,你们感情真好。” 是啊,有些关系就像老树的根,看着枯了,一场雨下来,又冒出新的芽。这世上的事儿谁说得准呢,走窄了的时候,说不定一拐弯,就碰上从前的人,从前的光景。日子还得往前过,但心里踏实了,知道有人在后头站着呢。
昨天晚上,我住儿子家快一个月了,儿媳突然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敲门进来,问我:“妈,
【3评论】【4点赞】
用户68xxx62
故事假,但战友情真。我姑娘结婚,一通电话,天南海北的战友都来了。排着队让女婿叫爸,大爸、二爸……。[哭笑不得][哭笑不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