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几天没跑了,天冷加上年底事多,鞋都在鞋柜里落了层薄灰。今儿想着试试,明儿好接上新年第一跑的茬。 跑过老电影院那个拐角,风突然灌进脖子,我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又缠了两圈。路边早餐摊的油烟顺着风飘过来,混着油条和胡辣汤的味儿,闻着就暖和。摊主李婶正拿个长筷子翻油条,见我跑过,隔着老远喊:“丫头,跑啥呢?不进来喝碗热汤?”我摆摆手,喘着气说:“不了婶,跑完再说!”其实心里想的是,跑完估计汤都凉透了。 过了红绿灯,就看见公园门口那棵老槐树,叶子早掉光了,枝桠歪歪扭扭地指着天。树下石凳上坐着个穿军大衣的老爷子,正拿个放大镜看报纸,报纸边角都卷了边。我跑过去时,他头都没抬,嘴里嘟囔着:“今儿这报,字儿咋这么小……”我心里笑,前儿我爸也说这话,老花镜度数又该换了。 跑到河堤时,太阳刚爬过远处的楼,把冰面照得发亮。有个穿红羽绒服的小姑娘正拿小石子儿砸冰,“砰砰”的,冰面上裂开细纹。她妈妈站旁边喊:“别砸了,掉下去咋办?”小姑娘噘着嘴,手里的石子儿却没停,突然“哎呀”一声,石子儿弹回来砸到自己脚,也不哭,就蹲那儿揉,逗得她妈直笑。 我跑到折返点,停下来喘气,手撑着膝盖,看见水面上有片落叶在打转,风一吹,忽悠悠飘远了。突然想起上高中时,也是冬天,跟同桌在这河堤上背书,她手冻得通红,还把暖手宝分我一半。那时候总觉得日子慢,盼着快点毕业,现在倒好,一年一年跟跑似的,咻一下就过去了。 往回跑的时候,脚有点沉,可能真是久没运动了。路过小区超市,老板娘正搬牛奶箱,看见我,说:“回来了?刚进的草莓,甜着呢。”我点点头,没说话,心里却盘算着,明儿跑完步,得来称两斤。 这一路跑下来,身上热乎了,心里也敞亮了。其实跑步这事儿,跟过日子一样,停几天没关系,只要想跑,啥时候都不晚。明儿新年第一跑,不知道又能遇见啥新鲜事儿。
是有几天没跑了,天冷加上年底事多,鞋都在鞋柜里落了层薄灰。今儿想着试试,明儿好接
凯语乐天派
2026-01-12 22:3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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