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5年,朱元璋直逼王保保,活捉其16岁小妹观音奴。朱元璋一把将她拽下马背,拦腰抱起,呲牙一笑:“天下什么最大?”观音奴又惊又恐,大喊四字,却成了朱元璋的儿媳。 元末明初,朱元璋与元朝名将王保保在战场上厮杀多年,一个要立明,一个誓守元。 朱元璋屡屡劝降王保保,许诺只要归顺“地位水涨船高”,在王保保以少胜多击退明军时,还称他为“天下奇男子”。但王保保只回绝道,绝不做“朱家之臣”。 1375年,明军再度大举进攻,王保保兵败突围,只身策马而去,把家人留在城中。十六岁的观音奴自小生在马背,容貌娇媚,很快被押到朱元璋面前。 起初朱元璋对俘虏兴致索然,直到手下提醒“此女乃王保保亲妹”,他才走上前,一把将观音奴拽下马背,故意露出轻佻笑容问:“朕问你,天下什么最大?” 话里话外,是要她承认“皇帝最大”。观音奴却不肯低头,清声答道:“忠孝最大。”这一句把朱元璋问愣了,他很快收起玩笑神色,对这个倔强少女多了几分赞赏,当即决定把她赐给二儿子秦王朱樉做正妻,用高规格操办大婚,借此向塞北示好。 观音奴从俘虏一跃成皇子妃。头几年,朱樉对这位王家姑娘颇为上心,朱元璋赏赐不断,观音奴衣食无忧,却始终不肯向明廷屈服,只暗中托人捎信草原,希望哥哥接自己回去。 朱元璋几次劝降王保保皆无结果,这桩政治婚姻换不到任何回报,生性好色的朱樉对出身北方部族的正妻也渐渐失去耐心。 不久,朱元璋又为儿子择妾,从大将邓愈家中选了小女儿进门。邓氏很快得宠,观音奴被赶到偏院,每日吃着残羹冷饭。 邓氏嫉妒她仍有“正妻”名分,夜夜在朱樉枕边挑拨。朱樉信以为真,不仅放任邓氏处处欺凌,还亲自提鞭抽打观音奴。观音奴被打得遍体鳞伤,却始终紧咬牙关,一边忍辱一边寻找机会翻身。 终于,在一次挨打之后押送途中,她抓住缝隙,没有远走高飞,而是先托人向朱元璋告状,把秦王后宅的恶行一并捅出,还点明这种虐待一旦传回塞北,王保保绝无归降之理。朱元璋权衡利害,下令凌迟处死邓氏,又象征性把朱樉贬回封地。 然而到了封地,朱樉更加肆无忌惮,把观音奴关进窝棚,冬冷夏热,屋顶透风漏雨。即便如此,她仍对自己打气:“哥哥会来救我。” 她日复一日等待了二十年。直到一天,朱樉带着冷笑告诉她,王保保已经死在塞外。支撑观音奴的最后一线希望当场崩塌,而朱樉却因“心腹大患已除”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几年之后,荒淫无度的朱樉被身边宫女毒杀。消息传回京师时,王保保去世的消息也前后脚传来。 在朱元璋眼中,这个曾被用来招抚北方悍将的“王家姑娘”,如今既换不来归降,又没为朱樉留下一儿半女,早就失去了价值。一道“殉葬”的圣旨,便决定了她的去处。 年仅三十六岁的观音奴被推入陪葬墓中。她原本是马背上意气风发的少女,敢在帝王跟前喊出“忠孝最大”,却没能逃出皇权与权谋的漩涡,从筹码、工具到弃子,一步步被推向深渊,她的命运正是那个时代无数女子身不由己的缩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