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8当夜,沈阳唯一主动抵抗的是警务处长黄显声将军,他在事先就不断报告小六子,日本人绝对要搞大事,不管小六子怎么想,他已经下达命令,辽宁全省警察全部配长枪,集结成营。 1931年9月18日晚上十点二十分,沈阳城外柳条湖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南满铁路一段铁轨被日军自行炸毁。 爆炸声刚落,日军探照灯亮了起来,直直扫向北大营方向。 市公安局值班室的黄显声,桌上电话瞬间响了。 马路湾派出所值班员大喊,日军正扛枪往城区冲。 黄显声抓起另一部电话,直接拨通北平张学良办公室。 电话那头传来张学良的声音,语气带着犹豫。 黄显声对着话筒喊,日本人动手了,请求下令反击。 张学良的回复很明确,不许抵抗,缴枪也可。 挂掉电话,黄显声站在值班室里,盯着墙上辽宁地图看了几秒。 他转身拿起内线电话,接通所有警察分局和公安总队。 “各单位坚守阵地,全力抵抗,非到不能支撑,绝不撤退。” 命令传出去的同时,沈阳城内两千名警察动了起来。 他们从库房搬出长枪,检查弹药,迅速奔向各自防区。 商埠三分局的警察最先在街口筑起街垒,沙袋堆得半人高。 二经路警察署院子里,警笛声尖锐,队员们列队领子弹。 晚上十点三十分,日军先头部队冲到商埠三分局街口。 警察们扣动扳机,子弹呼啸射向敌人,沈阳抵抗枪声就此打响。 几乎同一时间,驻守北大营的东北军第七旅接到撤退命令。 士兵们放下武器,默默撤出营地,日军几乎没费力气占领北大营。 一边是不战而退的正规军,一边是迎难而上的警察部队。 日军没想到会遇抵抗,一时被打懵,退到街口外。 没过多久,日军调来装甲车,厚重钢铁外壳撞向街垒。 沙袋被撞飞,木板散落,警察们的防线出现缺口。 有警察抱着手榴弹冲上去,拉响引线扑向装甲车履带。 爆炸声响起,装甲车停了一瞬,更多日军从后面涌上来。 黄显声带着几名警卫员,从公安局出发,直奔二经路战场。 他沿途指挥警察转移阵地,依托商铺门窗继续阻击。 东北讲武堂学兵们听到枪声,自发跑出校门加入战斗。 五连连长张占元冲在最前面,一颗子弹击中他的胸膛。 张占元倒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握着步枪。 战斗持续到第二天清晨,日军增援部队越来越多。 警察们的弹药快要打光了,伤员躺在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 黄显声看着越来越近的日军,再次拿起电话,下达撤退命令。 “携带武器弹药,向锦州方向集中,不许丢下一个伤员。” 撤退的队伍分成三路,交替掩护撤出沈阳城。 日军在后面追击,时不时有子弹从头顶飞过。 警察们带着两百多名伤员,一路走一路打,三天后抵达锦州。 这批撤出来的警察,成了后来东北抗日义勇军的骨干力量。 时间倒回1931年7月,万宝山事件爆发,日军在东北挑衅越来越频繁。 黄显声汇总全省警务情报,连夜赶往北平。 他走进张学良办公室,把一沓情报放在桌上。 “日本人绝对要搞大事,东北不能不防,得赶紧给警察配枪练兵。” 张学良看着情报,眉头皱起,只说要等待国联调停。 黄显声不甘心,又请求让警察部队纳入战备序列,张学良点头同意。 回到沈阳后,黄显声立刻行动,把全省58个县公安队整编为12个总队。 他从军火库调出二十多万杆旧枪,分发到各县公安队。 每杆枪配五十发子弹,他还要求各县每天组织队员实弹训练。 8月底,警务督察长熊飞送来情报,日军正在秘密调动兵力。 黄显声再次赶赴北平,把情报递到张学良面前。 “日军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再不动手就晚了。” 张学良还是那句话,不许主动惹事,只能严加戒备。 黄显声没再争辩,回到沈阳后,直接下令警察部队集结成营。 队员们取消休假,昼夜驻守岗位待命。 9月18日上午,黄显声接到消息,土肥原贤二回到沈阳。 这个日本特务机关长,直奔关东军司令本庄繁府邸。 黄显声立刻警觉,下令所有警察部队进入最高戒备。 他一整天守在值班室里,连饭都没顾上吃。 谁也没想到,日军的行动会来得这么快。 抵达锦州后,黄显声没闲着,开始联络各地抗日力量。 邓铁梅带着凤城警察队赶来汇合,王凤阁也带着队伍加入。 到1931年末,黄显声组织的抗日义勇军已有五万人之多。 他们活跃在辽西辽北山林,不断袭扰日军据点补给线。 日军恨得牙痒痒,却始终没能彻底消灭这支队伍。 这支由警察组成的抗日力量,成了东北大地上的一道光。 在那个大多数人选择退让的夜晚,他们用血肉之躯,守住了中国人的骨气。 参考信息:《九一八事变前后黄显声的对日斗争》·中国共产党新闻网·2025年12月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