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周总理逝世后，由韩宗琦负责为其穿寿衣，可当韩宗琦接过卫士们递过来的寿衣后，顿时大发雷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拿出这样的衣服？你们跟总理那么多年，你们对得起他吗？！” 1976年1月8日，北京医院地下室的灯光惨白，韩宗琦盯着面前这堆旧衣服，火气一下就蹿上来了。 这位副院长冲着卫士长张树迎吼出那句话的时候，手里正捏着件泛黄的旧衬衫，袖口上的补丁一层摞一层，最底下那块布料粗得像麻袋片。 韩家跟总理是老交情，他见不得这场面，堂堂一国总理的身后事，怎么就拿这么副寒酸样儿？可张树迎红着眼圈说，这是邓大姐从西花厅衣柜里亲自翻出来的，纸条上还写着：一辈子节俭惯了，别在这时候讲排场。 韩宗琦没话说了，他知道这不是哪个人怠慢，而是总理自己定下的规矩，那套灰色中山装是日内瓦会议上给中国撑过脸面的行头，现在翻开衣襟，里头缝补的痕迹清清楚楚——那是邢台地震时被木梁刮破留下的。 更要命的是尺寸根本对不上了，总理生前体重从一百三十多斤掉到了不足六十斤，这衣服挂在身上空荡荡的，护士只能拿针线把领口和袖子收紧，硬是把衣服改小了一圈才勉强合身。 解剖台上的景象更让人受不了，总理生前就说过要捐遗体，给医学界留点资料，真到了掀开被单那一刻，所有人都绷不住了，那些癌细胞已经把主要脏器都侵蚀遍了，这副躯体是被彻底榨干了。 北京饭店的朱师傅给总理刮脸，手抖得刀子都握不稳，他之前求了大半年想给总理理发，一次都没批准过，没想到再见面是这种场合，朱师傅后来偷偷把那缕刮下来的灰白发丝收进口袋，这是他能留下的唯一念想。 骨灰盒的挑选更是节省到极致，工作人员跑去八宝山，贵的直接不看，有装饰的也不要，最后选了个最便宜的次品，理由是盒盖不太好开，反正装了骨灰也不会常开，邓颖超听了汇报，只说了句"不用讲究"就算定了。 西花厅的衣柜里，除了几套接见外宾用的制服，剩下的不是打补丁就是洗得发白，那件从长征时期带过来的旧军装，补丁比原布料还多，管理员说总理每月工资都用来接济困难同志和订阅报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穿到实在不能穿才换。 韩宗琦晚年回忆起那天，说自己的怒火其实是种误解，站在普通人的角度，这是亏待，但总理这辈子，把所有的新衣、排场、享受都算成了成本，投算进了国家建设里，他不穿新衣，是因为布票折算成了灾区的救济粮，不留存款，是因为工资都变成了抚恤金。 那件带补丁的中山装不是寒酸的证据，是一张经得起查验的清单，总理把一生所有的结余都留在了人间，自己干干净净地走了，连根多余的线头都没带走。 1月11日遗体告别那天，长安街上站满了自发来送行的百姓，有个白发老人抱着束白菊，走到灵柩前深深鞠躬，嘴里念叨着"总理，您的衣服我补过啊"，还有位延安来的老战士，看到袖口的补丁突然哭出声："当年在延安，他就穿这样的衣服给我们讲课。" 韩宗琦后来带孙子去纪念馆，听见个孩子问"这位爷爷为什么穿破衣服"，孩子父亲回答："因为他把新衣服都给别人穿了。" 这话听着简单，却道出了本质，世上身居高位者大多讲究厚葬，恨不得把生前荣耀都带进坟墓，唯有周恩来把账算得这么清，清得让人心疼，清得让人想哭，却又清得不得不服。 信息来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2016.3.25周恩来逝世前后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