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万家岭战后，漫山遍野都是腐烂的尸体，无人愿意打扫战场，一个乞丐从中却捡到了37颗金牙，意外地发了一笔横财。 他在哔叽街附近转悠了三天，才敢靠近刘鞔鼓村边上的溪流。水里浮着血泡，草丛间满是苍蝇，金牙是从日军军官尸体嘴里一点点抠出来的。 他没说一句话，只是把牙往破口袋里一塞，回头朝山下走，那是他唯一一次靠战争得利，可他也不知道，那场战役背后的代价，是多少人命换来的。 万家岭战役开始前几个月，日军第106师团刚刚从华中被调往赣北。冈村宁次想让他们配合第27师团，合围中国军队后路，直接拿下赣北。 106师团是支新部队，很多士兵是临时征调，战斗经验不多。他们没料到中国军队已经在万家岭设下口袋阵，等他们自投罗网。 第九战区第1兵团总司令薛岳早就选好了地形。他布下三线阵地，把重机枪分布在几个山口，一旦敌军进入，就围而歼之。薛岳的“天炉战法”，从这场仗开始露出锋芒。他 不靠死守，而是诱敌深入，然后借地形设伏，活活“炖掉”敌人。 10月初，战事最紧张的一天，张古山阵地争夺达到了顶点。第51师师长张灵甫亲自带队攀爬陡峭的绝壁，拽着藤条往上爬。山风呼啸，有人一脚踩空摔了下去，但没人停。 他们必须在天亮前抢占山头，否则阵地一丢，整个包围圈都会松动。张灵甫腿中一枪，仍靠着枪站着，喊了一整晚“守住”。 就在张古山鏖战时，后方也在调集精锐。薛岳挑了200到500人组成“奋勇队”，不管有没有退路，只管往前冲。夜里8点，中国军队先是炮火覆盖，紧接着奋勇队冲入敌阵，拼到拂晓。 106师团阵地被撕裂，军官阵亡率极高，日军只得紧急空投200名指挥官救场。 战后，清点战场时发现，106师团伤亡超过80%。 《战史丛书》称其为“华中战场的二流部队”，彻底丧失了机动进攻能力。而这场战斗，也成为中国抗战史上最具战略智慧的一次胜利。 106师团的覆灭，延缓了日军攻打武汉的时间。原定数日内完成的攻势，整整被拖延了十天。这十天里，中国政府得以将大量工厂、物资和科研力量转移至大后方，为后续抗战储备力量。 苏联在战后数月内决定派出航空志愿队，而美国也开始重新评估对华援助政策。 在战壕里，16岁的号兵袁体明是2连仅剩的38人之一。他曾在日军逼近不到10米时吹响冲锋号，带着士兵反冲上去。后来他被提为司号长，只因那一刻的胆量。 他和死去的四位号兵，是这场战役最无声的见证人。 乞丐拿到金牙后，没几天就消失了。有人说他换了新衣服去了长沙，也有人说他在街边摆摊，被认出来打了一顿。 没人关心他的结局，大家记得的，是那十平方公里染血的山沟，是张灵甫挂着绷带在山顶喊话，是薛岳在前线布阵时的冷静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