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一老者途径山西闻喜,遇一农家办白事,两个道士正做法事,突然,他发现法坛上元始天尊icon画像很特别,走近一看却大吃一惊! 这位老者不是旁人,正是闻喜县文物站的资深研究员张振国,那年已经62岁,退休后仍放不下挚爱的文物普查工作。他打小跟着父亲在晋南的古庙里转悠,练就了一双辨识老物件的“火眼金睛”,从青铜器的铜绿到古画的包浆,只要扫一眼,就能说出个大概门道。那天他本是去乡下走访老友,没成想被农家院外的唢呐声吸引,凑过去看热闹,却撞上了这辈子最难忘的发现。 法坛上香烟缭绕,两个道士身着法袍念念有词,围观的村民们都在专注看仪式,没人留意那幅挂在供桌上方的元始天尊画像。张振国起初也没在意,可眼角余光扫过画像时,却被那独特的着色吸引——不同于常见的浓墨重彩,这幅画用色淡雅别致,线条勾勒得流畅又劲道,透着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他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挪,挤到法坛跟前仔细端详。 这一看,惊得他后背直冒冷汗。画像的纸质泛黄发暗,边缘还有自然磨损的痕迹,显然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更关键的是笔法,人物的衣袂褶皱层次分明,面部神情栩栩如生,连胡须的根根纹路都清晰可见,这种细腻的笔触和传神的技法,绝不是近现代仿品能达到的水准。张振国从事文物工作四十余年,见过不少明清时期的道教画像,可这般品相完好、工艺精湛的,还是头一次遇见。 道士做法事的间隙,张振国忍不住上前搭话:“道长,能不能让我再仔细看看这幅画像?”话音刚落,年轻道士就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悦:“这是我们道观祖师爷传下来的圣物,岂能随便让人翻看?”老一辈人对道教圣物格外敬重,张振国这话确实有些唐突,他连忙道歉,掏出身上的工作证解释:“我是县文物站的,看这幅画像是老物件,怕它得不到妥善保管,想帮着鉴定一下。” 老道士听了这话,脸色缓和了些。他告诉张振国,这幅画确实是道观传承了几百年的宝贝,除了元始天尊像,还有灵宝天尊、道德天尊两幅,合称“三清画像”,平时都锁在道观的藏经阁里,只有办重大法事时才会拿出来供奉。张振国一听还有两幅,心里更激动了,再三恳求老道士,等法事结束后带他去道观看看完整的三幅画像。 法事结束已是傍晚,老道士信守承诺,带着张振国来到了城郊的一座古观。藏经阁里光线昏暗,老道士小心翼翼地从木箱里取出另外两幅画像,张振国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蹲在地上仔细研究起来。三幅画像尺寸一致,画风统一,纸质都是明代中期常见的桑皮纸,颜料采用的是天然矿物颜料,历经数百年仍未褪色。画像的落款虽然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明代画家的署名,结合笔法和材质,张振国断定这是明代中期的道教绘画精品,具有极高的历史和艺术价值。 他当即跟老道士说明情况,提议将画像交给国家保管。可老道士连连摇头,语气坚定:“这是我们道观的根基,不能随便送走。”张振国没有放弃,耐心解释:“道观的藏经阁潮湿阴暗,长期存放会让画像发霉变质,交给博物馆后,会有专业的恒温恒湿库房保存,还能进行修复加固,让这些宝贝流传下去。”他还承诺,会向上面申请经费修缮道观,再请专业画师临摹三幅一模一样的画像,供道观日常供奉。 老道士犹豫了好几天,又召集道观的弟子们商量,最终被张振国的诚意打动,同意将三幅“三清画像”捐献国家。1995年底,这三幅珍贵的明代画像被送到运城博物馆,经过文物修复专家的精心处理,恢复了原本的风貌,如今成了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供来往游客品鉴欣赏。 张振国常说,文物是历史的见证者,藏在民间的宝贝还有很多,需要有人去发现、去保护。正是因为有无数像他这样的文物工作者,带着对历史的敬畏和对文化的热爱,奔走在田野乡间,那些濒临失传的珍贵文物才能重见天日,得以传承。每一件文物的背后,都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保护文物,就是保护我们民族的根与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