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块钱一斤的罗非鱼。 你敢信？ 在琼海的菜市场，乌泱乌泱的老阿公老阿婆，就围着这鱼转。 我拦住一个卖鱼的大姐问，这是海鱼还是河鱼啊？大姐头都不抬：“万泉河的！” 那口气，理直气壮，好像万泉河里长出来的东西，就是金字招牌。 我也好奇啊，跟风买了一条。 怎么说呢……肉是真的有点糙，比我们老家那种小鲫鱼差远了。可能是我吃不惯吧，但看着那些本地老人每天都买，我就觉得这事儿特有意思。 也许对他们来说，这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日子，就是一种几十年不变的习惯和踏实。 但海南这地方，真能颠覆你的常识。 我一直以为石斑鱼是海里那金贵的玩意儿，好家伙，人家这儿市场里卖一种小的，15一斤，明明白白告诉你：淡水养的。 我当时脑子就“嗡”一下。 后来开车在海边溜达，看到那些连成片的黑色大棚子，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么多生猛海鲜，都是这么“种”出来的。 来海南，给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你得把脑子里那些固有的东西全扔了。 什么海鱼淡水鱼，什么野生养殖，在这里，生活有它自己的一套逻辑。你得慢慢看，慢慢品，就像吃那6块钱的罗非鱼，不一定多惊艳，但那就是人家实实在在的日子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