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下半年,王小波去了匹兹堡大学东亚研究中心,并通过妻子李银河结识了许倬云。此时李银河在攻读匹兹堡大学的博士学位。许倬云正是匹兹堡大学的历史系教授。 王小波出生在北京一个教授家庭,从小就接触书籍,早年下乡插队和进厂当工人,让他见识了底层生活。 1978年他考上中国人民大学贸易经济系,毕业后留校教书,平时骑车上下班,办公室里总堆着经济资料。 他1980年娶了李银河,两人婚后生活简单,她帮他整理讲义。李银河毕业于山西大学历史系,先在光明日报当编辑,后转社科院研究婚姻家庭,1982年她拿到匹兹堡大学社会学奖学金,独自赴美深造。 许倬云生在江苏无锡,早年因病坐轮椅,1949年去台湾省,1953年进台湾大学历史系,1962年在芝加哥大学拿博士,1970年起在匹兹堡大学历史系教中国古代史,专攻周秦汉经济,书架上常放古籍分析稿。 王小波赴美前,本想学统计,但英文差没奖学金,只好选东亚系。李银河在美国先住宿舍,帮别人找房,包括给丁学良介绍阁楼。许倬云在匹兹堡授课,学生多,办公室总有来访者。 王小波1984年到美,同机有丁学良,两人后在李银河家相识。他经济紧,偶尔刷碗挣20美元,但累得不行。李银河每月380美元养家,扣保险后勉强够用。许倬云有社会学合聘,加入李银河导师组。 1985年下半年,王小波正式进匹兹堡大学东亚研究中心,课程主要是教外国人中文,他觉得内容浅薄,没啥可学。 李银河那时攻读社会学博士,导师包括杨庆堃和许倬云,她在小组会上提丈夫情况,许倬云同意指导。王小波每周三下午去办公室,两人聊历史和文学,许倬云脚搁抽屉,王小波有时坐桌边。许倬云看中他诚实,尽管英文磕巴。 家中地下室潮湿,李银河切面包分食,王小波不愿多打工,她坚持不让他干粗活。 许倬云一对一课像闲谈,王小波挂他名注册,讨论古籍和社会变迁。匹兹堡生活费低,但两人省吃俭用,李银河赶论文,王小波读西方书。许倬云指出他小说文字松散,王小波改稿删减,三年磨成精炼版。 匹兹堡大学东亚系薄,王小波靠这指导补短板。李银河奖学金扣保险剩380美元,两人靠它过活,不买车多旅游。许倬云晚年忆王小波无助,但有才情。 王小波小说定稿后,许倬云寄台湾联合报,1991年获中篇小说奖,奖金25万新台币。他用奖金在北京顺义买房,1992年秋辞人大教职,李银河给工资卡,让他专心写。 从此他每天敲键盘,杂文里提导师话,如中国人视科学如巫术或宗教,又说有信仰好过无。 那些观点进《沉默的大多数》。李银河继续社会学,研究性别婚姻。1997年4月10日,王小波深夜工作猝死,年45岁,李银河从英国回,放《青铜时代》手稿入棺。葬礼上议论他像诗人。 每年忌日,墓前有烟盒钢笔献礼。许倬云写悼文,忆谈话深情。王小波作品流传,读者多。李银河保存情书,继续学术。许倬云晚年对访者念匹兹堡往事,2024年8月3日逝世,年94岁。 他著述如《汉代农业》留存。王小波影响青年,许倬云改变他命运,两人交往短但深。李银河现仍活跃,谈婚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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