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她的人,据说能从北京排到南京。一堆的首长,一堆的大领导,削尖了脑袋想把这位红遍全国的“二妹子”娶回家。结果呢?她愣是一个都没看上,扭头自己去追了团里一个长相平平、大她好几岁的秘书。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 “二妹子”不是别人,正是上世纪50年代红透半边天的演员陶玉玲。1957年,电影《柳堡的故事》上映,她饰演的农村姑娘二妹子,带着江南水乡的灵秀和骨子里的韧劲,一句“九九艳阳天”唱遍大江南北。 那会儿的她,刚满20岁,是南京军区前线话剧团的重点培养对象,走到哪儿都能收获满街的追捧。 追捧她的领导里,有战功赫赫的军区首长,有手握实权的地方干部,甚至有人托了好几层关系,带着珍贵的手表、绸缎上门说亲,承诺给她最好的生活待遇,让她脱离基层文工团的辛苦。 可陶玉玲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递来橄榄枝的人,爱的多半是“二妹子”这个银幕形象,是她身上的名气和光环。 有一次,一位级别不低的领导专门来团里看她,谈话间句句离不开“以后你不用再跑基层演出”“我能给你安排更好的发展”,从头到尾没问过她真正喜欢什么、在意什么。 这样的“厚爱”,让她打心底里抵触。她从小在江苏镇江的普通家庭长大,父母都是本分人,教她做人要实在,感情要纯粹,那些附着在名利上的感情,她半点都不稀罕。 她眼里的那个秘书,叫黄国林,是团里负责文书工作的普通干事。个子不高,皮肤黝黑,说话还带着点腼腆,扔在人堆里根本不起眼。可陶玉玲偏偏注意到了他。那年她排练话剧《东海最前线》,连续半个月熬夜改剧本、练台词,经常错过饭点。 黄国林每次都会默默给她留一份热饭,有时是两个白面馒头加一份青菜,有时是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放在她的办公桌抽屉里,附上一张简单的字条:“趁热吃,别累坏了”。 有一次她演出时不小心崴了脚,也是黄国林第一时间找来冰袋,背着她去医务室,一路上还笨拙地安慰她“没事的,休息几天就好了”,语气里的焦急不是装出来的。 这些细碎的瞬间,让陶玉玲感受到了久违的踏实。黄国林知道她拍戏时怕黑,会在她夜间赶拍外景时,悄悄在旁边举着马灯守着;知道她念台词容易卡壳,会提前帮她把难记的段落抄在小本子上;甚至知道她胃不好,从不给她带辛辣油腻的食物。 这些关心,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只因为她是陶玉玲,不是那个万众追捧的“二妹子”。 团里的同事都觉得她傻,连团长都找她谈过话:“小陶啊,你年纪轻,不懂人情世故。黄国林人是好,但没权没势,跟着他你以后要受委屈的。” 陶玉玲只是笑着回答:“团长,我要的不是权势,是能真心对我好的人。 ” 那些追求者见她态度坚决,有的惋惜,有的嘲讽,甚至有人说她“放着金凤凰不当,偏要嫁个穷小子”。可陶玉玲不管这些,主动向黄国林表明了心意。 黄国林当时都懵了,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反复说:“我没什么本事,给不了你好日子。” 陶玉玲却认真地说:“日子是两个人过出来的,只要你对我好,再苦我也愿意。 ” 1958年,两人在团里的小会议室举行了简单的婚礼,没有豪华的排场,没有贵重的彩礼,只有同事们的几句祝福和一对红枕头。婚后的生活确实清贫,黄国林工资不高,陶玉玲因为经常跑基层演出,聚少离多,但两人的感情却越来越好。 有一年冬天,陶玉玲在东北演出,天气寒冷,她得了重感冒,高烧不退。黄国林听说后,连夜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赶过去,身上只带了一件厚棉袄和几包感冒药。 看到她虚弱地躺在床上,黄国林心疼得直掉眼泪,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给她擦身、喂药、熬粥,直到她痊愈。陶玉玲后来回忆说:“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没选错人。 ” 文革期间,陶玉玲受到冲击,被下放到农场劳动,很多人都躲着她,可黄国林始终对她不离不弃,每天下班后都去农场看她,给她带吃的,鼓励她坚持下去。 后来陶玉玲重返银幕,事业再创高峰,成为家喻户晓的老艺术家,可她和黄国林的感情始终如初。 黄国林依旧是那个朴实的人,从不借着她的名气谋私利,依旧会在她晚归时留一盏灯,在她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两人相濡以沫走过了六十多年,直到黄国林2017年去世,陶玉玲提起他,眼里依旧满是温柔。 真正的爱情,从来都与身份地位无关,只关乎两颗相互契合的心。陶玉玲当年的选择,看似“疯狂”,实则清醒。她看透了名利场的虚情假意,坚守了内心对纯粹感情的追求。 在这个越来越看重物质的时代,这样的爱情更显珍贵。它告诉我们,最好的婚姻,不是你有多优秀,而是有人愿意把你放在心上,用一生的时光护你周全。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