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深夜，她一句“别碰我”像把刀子割断了五年婚姻的最后念想。周六清晨六点，丈夫

上周五深夜，她一句“别碰我”像把刀子割断了五年婚姻的最后念想。周六清晨六点，丈夫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房产份额全放弃，行李箱轮子碾过地板，门关上的瞬间，年薪五十万的她瘫坐在地——这房子突然大得能吞掉所有回声。你以为高收入能碾碎尊严？不，是尊严碾碎了高收入。 他睡了整整三年沙发。不是没房间，是她的眼神比水泥还硬。他送过一块表，攒了三个月工资，她眼皮都没抬：“这档次？戴出去丢人。”饭桌上，她谈客户多难缠，声音像刀刮骨：“你那点死工资，够买我一杯咖啡？”他低头扒饭，筷子抖得像风里的草。外人夸她女强人，回家她当女王，连他呼吸重了都皱眉：“能不能小点声？烦不烦？”五年啊，他活成影子，工资卡上交，家务包圆，换来的只有“你不行”三个字。经济账她赢了，情感账早透支到负数。 转折就在上周五。她加班回来，卸妆水味混着香水，直接甩话：“累死了，别靠近我。”他没争，默默铺开沙发垫。天没亮透，厨房飘着粥香——他最后一次煮了她爱的皮蛋瘦肉粥。协议就压在碗下，字迹工整：“房子归你，不是气话。”她抓起纸吼：“你疯了？净身出户？”他系着围裙擦手，平静得吓人：“疯的是你。五年了，你当我是下属还是空气？我累的不是赚钱，是每天照镜子都认不出自己。”她突然哑火。那刻她才看清，他眼里的光早灭了，像盏被风雨吹熄的灯。 她攥着协议冲到阳台，楼下空荡荡。行李箱的轨迹消失在晨雾里，手机屏亮着未拨出的“老公”。心里翻腾着：“我能搞定最难缠的客户，却搞不定枕边人的心。”多讽刺。年薪五十万买不来一句“辛苦了”，豪宅装不下一个挺直的腰杆。邻居说看见他坐上早班公交，背影单薄，像片落叶。她摸着冰凉的沙发扶手，想起他总半夜蜷在那儿咳嗽——这三年，她连被子都没给他盖过一次。 如今钥匙插在锁孔，转不动。房产证压在抽屉底，墨迹新鲜得刺眼。她翻出那块被嫌弃的手表，表盘裂了道细纹。微信对话框停在“我们聊聊”，发送键悬着，不敢点。男人走了，带不走的只有尊严。可他的下落？没人知道。或许在城中村十平米的出租屋，或许在异乡火车上。她盯着协议末尾签名，突然听见自己心跳声——原来压垮婚姻的，从来不是一次拒绝，是五年里每一句“你不够好”的凌迟。门缝漏进的光斜切在地板上，一半亮，一半暗。空荡的玄关，只剩行李箱滚轮划出的浅痕，弯弯曲曲，通向未知的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