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一种说法,排卵期的女人,战斗力堪比特种兵。 上周三晚上九点,小区车库还亮着一盏灯,老张窝在副驾上,手机里游戏音效响个不停,楼上传来高跟鞋踩地板的声响,他手一紧,攥住了方向盘。 这样的情况每个月来两次,每次持续五天,这位平时在生意上说一不二的老板,现在就像个没气的球,妻子小王平时总端着保温杯说自己是温柔女人,可一到生理期前那一周,连快递员都躲着单元楼走,上周二她干脆把他的剃须刀换成了儿童安全款,别让我看见你刮胡子时手抖得跟筛子似的。 生物老师傅说这是自然规律,雌激素像潮水,排卵后退去,留下的是一片乱糟糟的荷尔蒙,男人总说女人小题大做,直到某天发现钱包里的健身卡换成了母婴会员卡,老张记得最惨的一回,衬衫沾了点芥末,被骂了半小时,你当自己是流浪汉?。 社区调解员老李见得多了,这不是吵架,是过日子的法子,他见过丈夫们想出各种招儿,喷香水盖烟味,炒菜多放两勺糖,手机相册里全存着老婆爱吃的火锅店,上周老张学会了在玄关放三套衣服,一套没味的,一套能换的,一套留着跑路用的。 月光爬到车顶上,车库的灯忽然暗了,老张伸手摸到座椅夹层里的矿泉水,想起老婆总说他没安全感,也许该买束百合,或者干脆把物业费交到明年,引擎又响起来,他摸到副驾座位底下藏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