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68年,陕西男孩捡到玉玺,上交国家得20元,44年后博物馆找上门:你捐的是国宝,价值不可估量!特意邀请您来领奖! 在西安的大雁塔向北几公里,陕西历史博物馆的防爆恒温柜里,静卧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白色方石。 它被镁光灯簇拥,底下垫着丝绒,旁边标注着身价:西汉“皇后之玺”。重33克,高2厘米,边长2.8厘米,和田羊脂白玉。 把时间的指针往回拨58年,镜头切到1968年的那个春天。没有防爆柜,没有空调,只有渭河北岸一条满是淤泥的水渠。 暮色里,十三岁的孔忠良背着书包往家走。裤脚沾了好些泥点子,明眼人一看便知,定是这孩子放学路上贪耍,踩着泥洼蹚过来的。他看见土里有东西在闪光,弯腰,伸手,抠出来一块“白石头”。 历史在那一秒钟,差点就断了片。少年心性最是没轻没重,孔忠良看着这石头底下刻着弯弯曲曲的“鬼画符”,心里想的是磨平它,刻上自己的名字当印章玩。 好在这块石头的“骨头”够硬。和田玉的莫氏硬度救了它一命,少年的幼稚磨损不了它分毫,否则那个属于吕后的王朝印记,早就变成了一个农村娃的玩具。 这一幕现在想来都让人后背发凉。那可是1968年,外面的世界正乱成一锅粥,“破四旧”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在这个节骨眼上,孔忠良的父亲孔祥发,一个识字不多的庄稼汉,做出了一个不仅要有眼光、更要有胆量的决定。 他看着石头上的螭虎云纹,想起村口宣传画上的那些图案,心里咯噔一下。他对儿子说,这是“地下的东西”,咱镇不住,得给国家。 第二天大清早,爷俩揣着这块石头,全靠两条腿,走了整整50里地。四个小时的土路,那块玉被裹在三层粗布里,浸透了手心的汗。 到了省博物馆,老专家接过石头,放大镜刚凑上去,手就开始抖。那是生理性的震颤,根本控制不住。 这是西汉吕后的印信,整个中国考古史上独一份的孤品。专家后来撂下一句狠话:就这33克的小东西,价值相当于半个西安城。 但在当时,这笔账不是这么算的。馆里领导感动得不行,把兜翻了个底朝天,凑出了20块钱。 这20块钱在1968年是什么概念?那是孔家好几个月的口粮,是全家人半年的生计。但在价值连城的国宝面前,这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父子俩没嫌少。他们拿着这笔“巨款”,在西安城里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羊肉泡馍,抹抹嘴,心满意足地回了村。 这一回,就是44年的沉默。 这块玉玺成了陕西历史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每天接受成千上万游客的惊叹。而孔忠良回到了咸阳韩家湾村,继续挥锄头、打土坯。 两条平行线在时空中各自延伸。一边是国宝的荣光,一边是农民的汗水。孔忠良嘴严得很,连村里的发小都不知道,这个在砖厂搬砖的老汉,手里曾捧着半个西安城。 直到2012年,博物馆在整理旧档案时,才在一张泛黄的纸片上重新发现了“孔忠良”这个名字。 工作人员找疯了。线索只有一个村名,没有任何联系方式。他们像大海捞针一样问东家跑西家,几个月后才终于敲开了那扇斑驳的木门。 那时候孔忠良已经57岁了,正端着碗喝粥,筷子上夹着咸菜。听说博物馆的人来找,他吓了一跳,筷子上的咸菜掉进了碗里。 当那些西装革履的领导握住他那双满是老茧、冻得开裂的手,邀请他去领奖时,老汉的第一反应是推辞。 “当年给过钱了,20块呢,够了。他两只手来回摩挲着,局促不安的模样,活脱脱像个犯了错的孩童。 表彰大会上,孔忠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站在聚光灯下。他被评为“保护文物先进个人”。 消息传出,网上炸了锅。有人替他算经济账,说20块换国宝太亏。有人替他喊冤,说应该补发巨额奖金。 但孔忠良面对镜头,眼神清澈得像当年的那个少年。他说:“这是老祖宗留下的,不敢让龙王爷收回去。给国家是本分。” 如今,你要是去陕西历史博物馆,仔细看那张展签。在“西汉皇后之玺”的介绍下方,多了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孔忠良捐赠,1968年。 这行字,比那20块钱重得多。它证明了在那个荒诞的年代,依然有人守住了良知的底线,用最朴素的敬畏,护住了中华文明的一角。 参考信息:陕西省图书馆. (2018, 8 月 6 日). 文物古迹篇 - 丝绸之路多媒体系列资源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