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被辞退,我叫税局上班的哥哥来,他穿工作服到公司,同事们紧张,农村出来的职场人的无助与哥哥身份的震慑反差实际。 其实我就是个画图的,在一家小广告公司。老板把我叫进去,说公司效益不好,让我明天不用来了。补偿?他笑了一下,说我能干满试用期就不错了。办公室的空调开得特别冷,我握着那张轻飘飘的A4纸,手心却是汗。 我哥接到电话时,好像在开会,背景音很安静。我只说了一句:“哥,我被开了,他们不给钱。”他顿了顿,说:“地址发我,等着。” 不到一小时,前台的内线电话响了,声音特别大,全办公室都听得见。她说有位税务局的同志找老板。我抬头,看见我哥从玻璃门那儿走进来。他穿着那身深蓝色制服,肩膀上的肩章硬邦邦的,平时看着挺亲切一个人,这会儿连走路的样子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规矩”。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没看我,直接跟着慌慌张张跑出来的老板进了会议室。 玻璃墙不隔音,但里面说话声不大。我只看见老板一开始还摊着手解释,后来腰就慢慢弯了下去,不住地点头。我旁边的同事假装在改图,鼠标却半天没动一下。办公室静得只剩下主机嗡嗡的声音。 大概十分钟,老板先出来了,脸上堆着笑,冲我招手:“小陈,来来,误会,都是误会!补偿金按法定的算,我马上让财务给你结清,你看……让你哥哥别忙了,喝杯茶?” 我哥随后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拍了拍我后背,对老板说:“那就按谈好的办。我带他去财务室。”去财务的路上,经过办公区,所有人都低着头,噼里啪啦的键盘声突然响得特别卖力。 钱很快到账了。送我下楼时,我哥在电梯里才松了松领口,对我说:“下次遇到这种事,签任何字之前,先给我打个电话。”我点点头,喉咙有点堵,只说得出一个“嗯”。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阳光刺眼。我哥回去上班了,我站在街边,看着手机里的到账短信。刚才在楼上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无助,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只剩下脚底下实实在在的水泥地。我知道,不是我厉害,是那身衣服厉害。可那身衣服,也是我哥一笔一划考出来的。
刘宇宁来广州上班了看着刘宇宁挂着工牌在广州“上班”的样子,瞬间理解了什么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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