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就大喊大叫,冲过去一拳将他打得流鼻血,撕了他书稿,事后,岳母叹气道:“你丢下她,自己回上海生活吧!”哪料他却眯着眼笑道:“没事,我喜欢!” (信息来源:网易——知青刚赶完稿子,妻子一把撕碎,还给了他一拳,30年后她感激不尽) 1979年的黑龙江逊克县农村,27岁的上海知青戴建国,顶着家人的强烈反对和邻里的闲言碎语,铁了心要娶当地精神失常的农村姑娘程玉凤。 这场打从一开始就不被任何人看好的婚姻,新婚之夜就闹得满是狼狈。程玉凤突然犯了病,大喊大叫着扑向戴建国,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脸上,打得他鼻血直流。 她又疯魔似的抓起桌上他熬夜写的书稿,撕得粉碎。一旁的岳母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面,眼眶通红,满心愧疚地叹着气劝他,让他干脆丢下程玉凤,自己回上海奔前程。 戴建国却只是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鼻血,眯着眼笑了笑,语气里没有半分埋怨,只剩笃定与温柔:“没事,我喜欢,死也要在一起。” 这句简单到近乎执拗的话,成了他此后三十多年里,从未违背过的承诺。 故事要倒回1970年的秋天,18岁的戴建国背着行囊,作为上海知青来到逊克县插队。 从小在城里长大的他,压根没碰过农活,面对田地里没完没了的繁重劳作,常常手忙脚乱,弄得满身泥土,狼狈不堪。在他最难熬、最想家时,当地姑娘程玉凤走进了他的生活。 程玉凤性子爽朗,手脚又勤快,见这个城里来的小伙子啥都不会,便主动搭把手,手把手教他插秧、割麦、拾柴,闲时还帮他打理那间简陋的知青屋,端来自家蒸的热窝头给他填肚子。 朝夕相处的日子里,戴建国被程玉凤的真诚热情打动,也心疼她骨子里的朴实坚韧,两颗心慢慢靠近,在这片偏远寂静的乡村里,悄悄滋生出一段干净又纯粹的爱恋。 可这份青涩的爱恋,终究没能逃过现实的重击。戴建国的父亲得知儿子要和一个农村姑娘处对象,当即发来书信,坚决反对这门亲事。 他觉得程玉凤出身低微,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儿子,还放狠话要是他执意不听,就断绝父子关系。父亲的强硬态度,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两人心里的欢喜。 戴建国一次次写信和父亲沟通、争辩,试图让父亲理解自己,可换来的只有更严厉的指责。后来,父亲干脆托关系、找门路,硬生生把戴建国从逊克县接回了上海,狠狠拆散这对恋人。 突如其来的分离给了程玉凤致命一击,她本就单纯执拗,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精神渐渐垮了 回到上海的戴建国,日子过得一点都不舒心。父亲给他安排了安稳的工作,还四处托人给他介绍条件优越的对象,可他心里始终被程玉凤占得满满当当,对旁人半分兴趣都没有。 他也比谁都清楚,程玉凤变成这样,全是因为自己。1979年,是知青返城的最后机会,父亲再三催促他抓紧办理手续,彻底在上海扎根。 可戴建国却放弃了上海的安稳日子,重新回到逊克县。他顶住所有压力,和程玉凤举行了一场极其简单的婚礼。 没有宾客的祝福,只有两家人的沉默。新婚之夜的闹剧,没有让他有半分退缩,反而更坚定他要治好程玉凤、好好对她的决心。 为给程玉凤治病,他省吃俭用,把微薄的收入全攒下来买药,还四处打听民间偏方,一有空就带着她往县里、市里的医院跑,日复一日,从未有过一丝懈怠。 那些年,戴建国的日子过得格外艰难。一边要悉心照料精神失常的妻子,一边要应付地里的农活,还要忍受旁人异样的眼光和闲言碎语。 他错过返城的最佳时机,放弃父亲为他铺好的前程,甚至因为这份坚持,和父亲断绝了多年往来。 1977年高考恢复,戴建国抓住了这根改变命运的稻草,白天忙完农活、照顾好程玉凤,晚上就借着煤油灯的光挑灯夜读,凭着扎实的学识顺利考上了师范,成了当地中学的一名老师。 白天,他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把耐心都给学生;放学后,他第一时间飞奔回家,陪程玉凤说话、给她讲故事,牵着她的手在田埂上慢慢散步,用温柔与坚守一点点融化她心里的坚冰。 时光终究没有辜负这份深情,在戴建国三十多年如一日的悉心照料下,程玉凤的病情渐渐有了好转。她不再频繁发病,慢慢恢复了理智。 周围人也从最初的质疑、嘲笑,变成后来的敬佩与祝福,再也没人议论他们的婚姻,反而都为这对患难与共的夫妻感到高兴。 后来,戴建国的父亲也渐渐放下了当年的执念,原谅了这个固执的儿子,父子关系终于得以修复。程玉凤彻底康复后,两人的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陪着彼此慢慢变老。 这段爱恋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风雨同舟的陪伴,是不离不弃的坚守,是以爱为药,用一辈子的时光,去兑现那句“我喜欢”的滚烫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