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请老同学吃饭，他帮我解决了女儿的工作，饭局总共花了40000元。我付款的

昨晚请老同学吃饭，他帮我解决了女儿的工作，饭局总共花了 40000 元。我付款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老同学在离开之前，他竟然还让服务员给他拿了 10 瓶茅台带走了。 我愣在柜台前，手机屏幕还亮着付款码。服务员小声问：“先生，您还付吗？”我点点头，刷了卡。出门时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了点，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 我没直接回家，在停车场车里坐了半天。车载收音机滋滋响，我关了它，点开老同学的微信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酒是你拿的吗？” 发完我就后悔了，太直接。但没想到他很快回了：“哎呀，正想跟你说。今天太忙，明天碰个面？” 第二天下午，我们约在茶馆。老同学进来时手里提着个黑色塑料袋，直接放我脚边。我一看，是两瓶茅台。“剩下的八瓶，我昨天实在拿不动，存饭店了。”他搓了搓手，“这事怪我，没提前说。” 我看着他，等下文。他端起茶杯又放下：“其实……那酒不是我要。我岳父住院了，手术需要钱。他以前爱收藏酒，我就想着，能不能先拿你的应个急，转手卖了凑一部分。”他声音越来越低，“本来想饭桌上跟你开口，但你说女儿工作定了高兴，我张不开嘴。走的时候脑子一热，就……” 茶馆窗外的梧桐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我看着他眼里的血丝，忽然想起大学时他替我挡酒的模样。 “你岳父……怎么样了？” “还在ICU。”他抹了把脸，“费用差不少。这酒我按市价给你打欠条，一有钱就还。” 我没接话，把脚边的酒推回去。“这些你先拿去用。剩下的八瓶，我明天去饭店取了给你送医院。”他猛地抬头，我摆摆手，“工作的事，我本来就该谢你。但下次别这样了，直接说，兄弟之间没什么不能开口的。” 他眼眶有点红，点了点头。我们默默喝完了那壶茶。 走出茶馆时天已傍晚。他提着那两瓶酒站在路边，忽然回头说：“等老头出院了，咱再喝一杯。喝普通的就行。” 我笑了：“行，你请。”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我开车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心里那块石头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