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接亲车队到了楼下。 新娘家临时加了进门费、上轿费、下轿费。 改口环节,刘梅对公婆说,一人八千八,少一分都不叫爸妈。 苏海说钱没带够,能不能先少点。 刘梅回了一句,不给足就是不重视。 围观的人还在起哄。 摄像机的红灯还亮着。 所有人都等着看新郎怎么接这个招。 他转身对新娘说了一句话。 那咱们去民政局领本证。 这句话砸下去,现场瞬间安静了。 不是讨价还价。 不是商量妥协。 是直接告诉你,游戏到此为止。 很多人以为结婚谈的是钱。 其实对方在拿尺子量你的底线能退到哪里。 第一次让了彩礼。 第二次免了五金。 第三次就会在婚礼当天,把改口费变成拍卖会。 你每退一步,对方心里的价码就涨一截。 直到你退无可退,才发现自己站在悬崖边上。 苏海那句话之所以有力量。 不是因为他有多狠心。 而是他让所有人看见—— 有些线一旦被跨过去,整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那不是婚礼。 那是勒索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