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文汲先生那番话挺有意思的,把美国社会深层的裂痕形象地说成“斩杀线”。这词儿乍听有点游戏感,但搁在现实里,真挺残酷的。他提到1990年就看到苗头,现在更严重了,这不只是他一个人的观察,好多过去几十年待在美国的人,都能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墙越砌越高。 那种“朱门酒肉臭,路有饿死骨”的感觉,早就不是古代诗词里的景象了。你开车从纽约上东区到布朗克斯,从旧金山诺布山到田德隆区,有时候就隔几条街,像是换了个世界。一边是私校、有机超市、玻璃幕墙的诊所,另一边可能是锈蚀的防火梯、街头游荡的无家者、窗子用木板钉起来的店铺。精英白领们坐着直升飞机通勤,从中央公园附近的顶层公寓直接飞到华尔街的楼顶,他们的孩子上着每年学费比普通家庭年薪还高的幼儿园,讨论暑假是去瑞士滑雪还是去肯尼亚看动物大迁徙。他们大概率不会经过,更不会走进那些挣扎在生存线上的社区。 这种隔阂,不光是钱的问题,它成了种生活方式和信息的彻底隔绝。精英圈子里聊的是元宇宙投资、碳中和债券、常春藤名校的传承录取,穷困社区操心的是这个月食品券够不够、晚上哪个街区相对安全、怎么应付催缴房租的通知。两边的人看的新闻频道可能都不一样,生活在同一个国家,却仿佛接收着不同星球的信号。所谓“美国梦”的叙事,在这两边听起来,完全是两个版本的故事。 为什么会这样?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全球化浪潮里,金融、科技巨头赚得盆满钵满,但传统制造业外流,很多中产岗位就这么没了。教育资源越来越向钱看齐,好学区房价天价,形成了闭环。政治上也越来越“部落化”,政客们忙着讨好自己的基本盘,那些真正关乎底层民生、弥合社会裂痕的长期政策,反而难有共识和行动。更关键的是,那种“奋斗就能成功”的信念被动摇了,阶层上升的梯子,对很多人来说,看着还在,爬上去却太难了。 说大陆以前“把美国想得太好”,可能有一部分是信息滤镜的原因。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通过好莱坞电影、流行音乐、媒体报道看到的美国,是自由繁荣、机会遍地的“灯塔”。这形象不能说完全虚假,但它确实是片面的,是经过精心筛选和包装的。就像我们看别人家的朋友圈,总光鲜亮丽,但日子里的鸡毛蒜皮、难处压力,外人不容易知道。直到这些年,信息流通更直接,大量留学生、工作者、游客亲身过去,社交媒体上也能看到更多元的声音,那个复杂、矛盾、撕裂的真实美国才更完整地呈现出来。从“广场协议”到次贷危机,从反恐战争到国会山骚乱,一桩桩大事,都在剥开那层光鲜的外衣。 美国的这套问题,其实也给所有人提了个醒。发展起来以后的国家,怎么避免社会财富过度集中,怎么防止精英阶层与大众脱节,怎么让经济增长的果实能被更多人分享,这是个世界性难题。这不只是美国的“斩杀线”,某种程度上,是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都可能面临的临界点。资本天生追求效率与增殖,但社会需要公平与温度,这中间的平衡一旦被彻底打破,代价会非常沉重。 回头看我们自己,发展的路还长,挑战也多。别人的经验教训,无论是正面的还是反面的,都值得琢磨。至少得明白,一个健康的社会,不能让“朱门”和“路骨”成为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经济发展的数字再漂亮,也得时常低下头,看看那些被落在后面的人,听听那些不容易被听到的声音。这不容易,但这事关根本。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