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见一个老人摔倒，于是热心就走过去扶，没想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说：“你不能跑！

今天看见一个老人摔倒，于是热心就走过去扶，没想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说：“你不能跑！”我急忙说：“监控会还我清白的。”老人笑：“嘿嘿，别傻了，这里没监控！” 我那只悬在半空想扶他的手，一下子僵住了。心里咯噔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可仔细一看，这大爷头发花白，抓着我的那只手瘦得见骨，手背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老年斑，眼神里倒不像是有多凶，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慌张。 “大爷，您先松手，我不跑。地上凉，我先扶您起来成不？”我尽量把声音放软。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手指才一点点松开。我搀着他胳膊，费了点劲才把他扶到旁边的花坛边坐下。 他喘着气，眼神一直在我脸上打转，忽然冒出一句：“你……你真不是小斌？”我哭笑不得：“大爷，我姓李，您认错人了。”他眼里的光黯了下去，喃喃自语：“哦，不是啊……我家小斌，也是你这么高，背影看着真像……他这一走，三年没信儿了。” 我这才明白过来，他刚才那出“讹人”，大概是怕眼前这个像他儿子的人也消失不见。我心里那点怨气一下就散了。我陪他坐着，听他断断续续地讲。小斌是他独子，因为婚事跟他闹翻，去了南方，再没回来。老伴儿年前走了，就剩他一个人，整天在街上转，看见个背影像的，就忍不住想追上去问问。 正说着，他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颤巍巍地接起来，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挂了电话，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这次力道轻了很多：“小伙子，谢谢你，谢谢你陪我这老头子啰嗦……刚才是小斌，他说……他下个月带媳妇儿回来看看。” 我看着他又是哭又是笑的样子，去旁边小卖部给他买了瓶水。他平静下来后，很不好意思地跟我道歉，说刚才是急糊涂了，对不住我。我摆摆手说没事。看着他慢慢走远的背影，虽然还有点蹒跚，但好像轻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