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的铜像申请又被打回,据云南文史学会公开信息显示,材料补了三轮依旧卡在“规划

司马柔和 2026-01-25 22:34:00

李定国的铜像申请又被打回,据云南文史学会公开信息显示,材料补了三轮依旧卡在“规划未列入”,而这笔不到三十万元的众筹款,六成来自当地小商户和学生,操作难度不高却一路熄火。 昆明街头开小吃店的张老板,是众筹名单里最早捐款的人之一。他祖父辈世代在云南生活,从小听着“李晋王两蹶名王”的故事长大,得知要为这位民族英雄立铜像,二话不说捐了两个月净利润。还有云南大学的一群学生,自发组织校园义卖,把卖手工艺品的钱悉数捐出,他们翻遍史料,整理出李定国的作战地图贴在众筹页面,字里行间满是对英雄的崇敬。可谁也没想到,这份凝聚着普通人敬意的申请,会在“规划”二字面前屡屡碰壁。 很多人可能不清楚,李定国究竟是怎样一位人物。这位明末抗清名将,十岁被张献忠收为养子,二十四岁就成为大西军安西将军,一手组建起中国历史上最早的成建制火器步骑混成营。顺治九年,他率军取得桂林大捷,逼得清定南王孔有德自焚而死;紧接着在衡阳之战中,阵斩敬谨亲王尼堪,创下南明抗清史上唯一正面歼灭清军亲王级统帅的战绩,连顺治帝都惊呼“我朝用兵,未有如此挫衄者”。顺治十六年,清军三路合围云南,已是孤臣的李定国在磨盘山设伏,凭借精密的战术部署重创清军,即便因叛徒泄密功败垂成,仍以三千疲兵在怒江边阻击两万追兵七昼夜,江水为之赤红。 这样一位战功赫赫、气节凛然的英雄,临终前仍嘱咐部下“宁死荒徼,勿降也”,三百多年来一直被西南百姓铭记。西双版纳勐腊县的李定国祠香火不绝,贵州安龙的“晋王庙”被私祀为“护国真君”,广西桂林的摩崖石刻“定国驻兵处”字迹至今清晰。史学界对他的评价更是高度一致,顾诚在《南明史》中称其为“抗击满洲贵族暴虐统治的杰出统帅”,白寿彝主编的《中国通史》也认定他是“杰出的农民领袖和抗清英雄”。 三十万元,对动辄耗资千万的城市建设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一尊铜像,对承载历史记忆的云南来说更是精神地标。参与众筹的小商户们,没想过要什么回报,只是觉得该让后代知道,这片土地上曾有过这样一位明知必败仍死战到底的英雄;捐款的学生们,也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希望通过铜像,让更多人了解那段被遮蔽的抗清史。可材料补了一轮又一轮,得到的始终是“规划未列入”的模糊回应,既没有明确的拒绝理由,也没有给出可行的调整方向。 有人说可能是历史定位有争议,可李定国“联明抗清、坚守民族气节”的事迹,早已被史学界盖棺定论。梁启超曾痛言,史家囿于正统之见,让这位真名将沉埋三百年;如今学术争议早已消散,为何一尊纪念铜像仍难落地?还有人猜测是资金或手续问题,但众筹款早已足额,申请团队也按要求补充了三轮材料,连云南社科院都已完成《李定国军事思想研究》,明确其军事成就代表17世纪东亚前沿水平,这些难道还不够支撑一尊铜像的立项? 更让人唏嘘的是,众筹款里有不少老人的积蓄。大理一位退休教师,专门坐火车到昆明递交史料复印件,他说自己研究李定国几十年,亲眼见过磨盘山战场遗址的白骨,英雄不该被遗忘。这些普通人的善意与坚持,比任何宏大的口号都更有力量。他们不求铜像有多宏伟,只求能有一个地方,让后人站在这里,听听李定国在绝境中擎起汉家旗帜的故事,感受那份宁死不屈的民族气节。 “规划未列入”不该成为搁置英雄纪念的借口。城市规划的意义,不仅在于高楼大厦的布局,更在于对历史记忆的守护。李定国的事迹,不是过时的传说,而是凝聚民族精神的宝贵财富。三百多年前,他为守护这片土地浴血奋战;三百年后,普通人想为他立一尊铜像,这份朴素的情感理应被尊重。 历史不该只由胜利者书写,更不该让英雄在和平年代被冷落。三十万元众筹款背后,是无数普通人对英雄的敬畏之心;三次驳回的申请背后,更该反思的是城市规划中对历史文化的重视程度。让英雄魂归故土,让后人铭记先贤,这从来都不是难事,关键在于是否愿意拿出那份应有的诚意。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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