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北京城的那些个“凶宅”传说,老北京人能给你数出一箩筐。但要说哪儿最阴森、最让人心里发毛,景山东街的“吉安所”绝对榜上有名。 为啥?因为在清朝那会儿,这地界儿就是皇宫的“高配版停尸房”。按照老理儿,那是活人绝对不能沾的禁地。 可偏偏就有这么一位“硬骨头”,不仅带着老婆孩子搬进去了,还一住就是43年。 这位硬骨头是民国文人周肇祥,出了名的不信邪。吉安所在清朝的规矩大得很,宫里的太妃、阿哥、格格离世后,都要先在这儿停灵祭奠,待一切安排妥当才送进皇陵。那时候的吉安所,常年萦绕着香烛味,守灵的宫人走路轻手轻脚、说话细声细气,整个院子静得落针可闻。别说住人,就连路过的百姓都得绕着走,生怕沾了晦气。 清王朝覆灭后,昔日的皇家禁地无人看管,吉安所渐渐荒废。院子里杂草长到一人高,门窗破了大窟窿,风一吹就吱呀作响,夜里听着格外瘆人。街坊邻居都称这地方邪性,谁住谁倒霉,官府几次想出租都无人敢接,就这么空了好些年。可周肇祥听说后,二话不说找上门租下宅子,还直接带着妻儿搬了进去,这事儿在当时的北京城直接炸开了锅。 街坊们轮番劝他,说他是拿一家人的性命开玩笑,放着好好的宅子不住,偏要往凶宅里钻。有人说他读书读傻了,不信鬼神之说,也有人私下嘀咕,说他早晚要遭报应,就连家里老人也拦着,说吉安所阴气太重,大人或许扛得住,孩子可经不起折腾。可周肇祥只是笑着摆摆手,说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不过是人心在作祟,房子本就是住人的地方,干净与否,全看住的人心里干不干净。 刚搬进去的几天,家里人心里都犯怵。晚上起夜,看着院子里影影绰绰的树影,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门窗吱呀的声响,听着也比平时吓人。孩子夜里总哭闹,说看见穿花衣服的奶奶在院子里走,妻子也私下跟他说,想搬出去住。可周肇祥半点不慌,他带着家人拔光院子里的杂草,修好破损的门窗,还在院里种上花花草草,摆上桌椅,没事就坐在院中看书写字,日子过得悠然自得。 他常跟街坊说,吉安所看着阴森,实则是块风水宝地,背靠景山,前对皇城,藏着好格局。那些凶宅传说,不过是老一辈以讹传讹,越传越邪乎,说到底都是自己吓自己。日子久了,家人看他始终安然无恙,心里的疙瘩慢慢解开,孩子也不再夜里哭闹,一家人在吉安所里过得有滋有味。 住得久了,周肇祥还发现了吉安所的诸多好处。这皇家建的宅子,用料扎实,楠木做梁,厚砖砌墙,冬天暖和夏天凉快,比普通民宅舒服太多。而且院子宽敞,孩子有地方跑跳,他自己也有专属的读书作画之地,闲来无事种点青菜自给自足,别有一番生活乐趣。 街坊们看着周肇祥一家在吉安所里平安度日,慢慢也不觉得这地方邪性了。有人路过会主动打招呼,还有人好奇地往院里看,见里面干干净净、生机勃勃,和传说中的凶宅判若两地。久而久之,吉安所的凶名渐渐淡去,再没人说这地方不能住人。 周肇祥这一住,就是43年,从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住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他在吉安所里结婚生子,看着孩子长大成人,看着孙辈出生,一家人的喜怒哀乐,都留在了这座曾经的皇家停灵房里。他在这里读万卷书,写无数字,画百幅画,不少佳作都是在这院中完成的。 有人曾问他,住了这么多年,就从没害怕过吗?周肇祥说,一开始确有一丝顾虑,但住久了便明白,世上最可怕的从不是鬼神,而是人自身的恐惧。你越是害怕,就越觉得处处是怪事;倘若心里坦荡、一身正气,就算是所谓的凶宅,也能变成安稳的家。他还说,房子和人一样有灵性,你对它好,它便护着你。 周肇祥在吉安所终老,一家人始终平平安安。他离世后,家人又在这儿住了好些年,直到城市改造,吉安所才被重新修缮。而老北京人说起这段往事,都记得这位敢住吉安所的硬骨头,记得他用一辈子的经历,打破了凶宅的传说。 其实北京城的诸多凶宅传说,皆是如此。西单小石虎胡同33号,只因诗人顾贞观曾在此写过悲秋诗词,便被添油加醋传成凶宅;朝内81号,不过是荒废数十年的民国洋楼,因门窗破败,就被传得神乎其神。说到底,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凶宅,所谓的凶宅,从来都是人心的恐惧罢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